江帆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在阿默面前自到血的当，阿默那痛到碎裂的神。

江帆至今还记得第一次撞到平日里人模人样的阿德酒醉后像个疯般施-暴时，阿默因为惊恐不自觉张大的嘴以及脸上凝固的表。

江帆至今还记得那天之后格冷清的阿默开始假装活泼，变戏法儿似的讨阿德开心逗阿德笑，可阿德转离开之后那孩脸上的笑容顷刻间便会收敛。

“爸爸，你教我磨刀好不好，我要跟三弦哥去山上砍甘蔗给你吃。”一日阿默拽着阿德的袖撒着央求。

“女孩不要玩刀，太危险了，想吃甘蔗爸爸明天上山给你砍。”阿德目光柔地挲着阿默细的发。

“女孩玩刀怎么啦？我又不比男生差，我就是想亲手砍甘蔗给爸爸。”阿默踮起脚尖在阿德被日晒得黑漆漆的脸颊上亲了一。

“好，爸爸教你。”阿德回屋里找来江帆那日砍柳条用的短刀，双跨在凳上弓着脊背耐心地教阿默怎么磨刀，阿默乖巧地跟阿德学着，两个人嘻嘻哈哈的笑闹，

江帆着日渐隆起的肚倚着木门框，眯看前那副其乐的假象。

冬窗外白雪簌簌地落，早已经过了甘蔗成熟的季节，江帆守在悬在房梁上的木质摇篮旁看守闭安睡着的茵茵，怀的时候阿德私张罗到几块木料，耳朵上别了铅笔拎着锯条比比划划亲手制成这只摇篮，江帆找来漆窗框时候剩的油漆为摇篮绘上了大片的繁图腾。

阿默在雪中骑着凳嚓嚓嚓地磨着短刀，门外栅栏上用鞋带绑着一颗江帆用来储存过冬的白菜，阿默磨好刀之后便拿那颗倒霉的白菜当靶练习飞刀，最开始距离是一米，而后两米……三米。

木门吱呀地响了一声，阿默来了。

江帆走过去替阿默掸掸上的雪，拉阿默到门框边沿比了比。

“又了呢。”江帆走阿默手里磨得锃亮的短刀在门框上刻了一个印痕。

“可你一个女孩家，整天舞刀枪的像个什么样嘛！”江帆刻完印记之后嗔怪地瞪了阿默一。

“我乐意，你不着。”阿默一把抢过到短刀收在腰间，蹑手蹑脚地靠近被开门声吵醒的茵茵，拄着逗着摇篮中小小的孩童。

忆起阿德最后倒在血泊里的样，江帆想其实那一切是本可阻止的，只是不知阻止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不知阻止之后命运的走向会不会兜兜转转，好似若年后江帆在风月场所重遇简怀林那般，一切最终归于原，被消耗的是自我，被浪费掉的是时间。

人生虎虎就好，不要细想，细想便真的连活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