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狠狠掐灭。

末世先杀圣母。

楚渊突兀地想起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这句话。

她的“好”是致命的，温柔也不是救赎，反而是将他和星眠推向地狱的刽手。

“我饿了。”楚渊移开目光，不再看她那副引人怜惜的模样，语气冷地打断了她的委屈，“晚饭好了吗？”

云枝愣了一，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转换话题，随即摇了摇又了，脸上的失落很快被掩饰过去“还没有……但是有早上剩的莲粥，我帮你一。”

她转快步走向厨房，背影纤细窈窕，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依旧是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走到厨房门时，她还回看了楚渊一，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楚渊看着她的背影，底的寒意渐渐沉淀来，变成了不见底的冷漠。

不云枝是真的温柔，还是伪装得更，他都不会再重蹈覆辙。她的“好”，他承受不起，也不敢再承受。

很快，云枝端着一个白瓷碗走了来，碗里是稠的莲粥，上面还撒了几颗红枣，香气扑鼻。她将碗轻轻放在餐桌上，又拿起一双筷递到楚渊面前，语气依旧温柔：“快吃吧，只放了半块冰糖。”

楚渊没有接筷，目光落在那碗粥上，脑海里却闪过上一世的画面。末世初期，资匮乏，他省吃俭用，把仅有的一粮都留给了云枝和星眠，自己却常常饿肚。而云枝，却会把他省来的粮，分给那些素不相识的人。

“我今天要去一趟，可能要晚回来。”楚渊没有动那碗粥，而是抬起，直视着云枝的睛，语气平静地说。他必须尽快行动，囤积资。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

云枝脸上浮现了担忧的神：“这么的天，上就要到晚上了，还要去么？”她的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心，不像是伪装，“是不是工作上的事？很急吗？”

“嗯，很急。”楚渊没有多说，只是了，拿起旁边的纸巾了手，“我吃完就走。”

他拿起筷，低喝了一粥。粥的温度刚刚好，甜而不腻，确实是他以前喜的味。

云枝站在一旁，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吃饭，神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楚渊快速地吃完了粥，放碗筷，起就要走。

“阿渊！”云枝连忙叫住他，快步走到他面前，从玄关的柜里拿一把遮伞，递到他手里，“带上伞，外面太太大了。还有这个，”她又从袋里掏一个小小的保温杯，“里面装了凉白开，你路上渴了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