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然眶微微红了，他侧过，很亮的眸里只有一个宋霁希。

“你伤害自己，我的心也会很痛，你愿意让我心痛让我难过吗？”宋霁希觉得他的样很乖，语气不由地放轻。

“不愿意。”虞然挪着朝宋霁希靠，把脸搭在宋霁希的肩膀上，从善如地说，“我记了，以后不会了。”

宋霁希又轻笑了，“换新词了啊。”

落地窗外的夜很，城区连片不熄的灯火，疑似星河落凡间。

这是一个很寻常的夜。

两个人靠在一起，没有那激烈□□的冲动，就静静地贴着彼此。

宋霁希轻轻地着虞然脚踝外侧凸起的骨，“很漂亮。”

宋霁希说他的踝骨漂亮，虞然笑容很，低着说，“……有。”

手里多来一个黑的小盒，宋霁希单膝在沙发边跪。

虞然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茫然地问，“又换新的啊？”

扁方的盒明显不是戒指的尺寸，宋霁希表郑重其事，打开盒。

是一条革质地的定制脚链，带纂刻暗纹的纯黑绳，中间串着白金雕刻的圆环装饰扣。

宋霁希让虞然把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

不太晒到太，脚踝侧的肤是冷白，很薄，透着底淡青的血。

环着他的脚踝，宋霁希将脚链扣上。

尺寸很贴，刚好在踝骨上方。

平时门在外，虞然习惯穿，加上袜，脚踝是个几乎不会被注意到的地方。

而在家里，脱了鞋和袜，走动或坐，骨分明的脚踝又会时不时一截来。

所以宋霁希很常在他的脚踝留咬痕或捆痕。

脚链在这个位置，平时穿门，也能被注意到。

虞然往前倾了，脚链的白金环扣上，刻着三个张扬的英文，明目张胆。

虞然歪着看，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来，“宋霁希。”

宋霁希抬起，落他笑意温柔的底，虞然踩着他的膝盖，继续说，“我你。”

宋霁希好像回到了两年前，向虞然求婚的场景，角勾了起来，反问，“有多？”

闯过的祸都想起来了，虞然低亲在他上，笑盈盈地哄着说，“到想跟你过一辈。”

“别后悔。”宋霁希挑起了眉，把他扣来咬了一右脸，这才站起来。

宋霁希在隔虞然一个抱枕位置坐，又拿来一个盒，递给虞然。

里面是另一条同款的定制脚链。

虞然拿起脚链，看着白金环扣上刻的字母，眨了眨睛，笑问，“是一对的啊？”

宋霁希坐在沙发上侧过，将左脚伸到虞然的大上，冷地应了声，“当然。”

（正文完）

番外 if线

（if：宋霁希没有去找虞然复婚）

追债的刚走。

租屋被翻得一地狼藉，能砸的都砸烂了。

虞然抱着膝盖，蜷缩着靠在床脚，角挂着血，垂着空的神。

房间里照不日光，不知过去了几个小时，耳朵还是像浸在里一样，持续耳鸣。

耳鸣发作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虞然不知会不会哪一次，就彻底听不见了。

当初让许木容去读成人本科，也是为了，至少在学校里面，那群人不敢什么。

于是这两年，追债的频繁地在虞然租住的地方现，虞然一个人承担了暴力收的侵扰。

嘴里的伤还没止血，虞然着唾沫吞了一血腥，愣然地抓着手机。

利息得太快，虞然已经想尽办法，但杯车薪，他是真的无路可走了。

之前拜托了白泽帮他找个来钱快的路，他打开微信，白泽给他发了个定位和时间。

他蜷着指尖轻轻敲了几回复：“谢谢泽，我明晚过去。”

白泽发的地址是一会所。

担心虞然找不到包厢，白泽在门等他。

碰上白泽时，虞然又连声跟他说了好几句谢谢，白泽笑着摆手。

一边往楼上走，他凑近虞然耳边悄声说，“除了哥，今晚还有好几个都是冲着宋总监来的。”

虞然睛睁圆了“啊”一声。

“哎，不过宋总监是个了名难伺候的，我还没见过他边有过人。”

“要是能让他看上，哥的债务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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