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泱同样觉得雷纯养的，但他关注的重是对方表现来的这副姿态，想的是如何取其华、为我所用——一言以蔽之，他在为日后更好地演戏取材。既然心思都在其他事上，他说起话来便是懒洋洋地，似乎丝毫不放在心上：“是有这回事，雷大小不妨先说说看。”

雷纯早就从别人中了解过凤泱的格，此时也不觉得怠慢，她柔声问：“我不日将要南一趟，不知可否委托凤老板派人护我一程？”

南？雷纯要去江南了？那次回京是不是就该带着原著剧回来？凤泱稍微直腰骨，却是反问：“你们那么大一个六分半堂，不可能找不到几个能够护送你南的人吧？雷大小，你要是不说明白，我可是什么都不敢应呢。”

雷纯轻轻叹了气：“不瞒凤老板，正是因为六分半堂人多杂，所以此事需要一些陌生的面孔助我——六分半堂的人会在明面上护送‘雷大小’南；而我将通过另一条路暗中行。”

明修栈暗度陈仓啊……凤泱看了看就这么轻易将计划透给他的雷纯，怀疑这里应该还有不曾的隐秘或者大坑。不过他不在乎，甚至懒得反问诸如“居然如此信任我直接将这事告知”之类的废话，引导其他容，而是打着哈欠问：

“那么雷大小你需要多少人手？有没有实力要求？先提前说明，如果你需要宗师或者武神话，请恕小店办不到。”

“我自然不会怀有那等不切实际的奢望，请求宗师和武神话手——亦付不起代价。”

知凤泱如此询问，代表这件事的确可以谈一谈，雷纯却没有太过放松，她像是停来思索片刻，而后才接着，“此行宜轻车简从，人手最多无须超过四人，二武者便已足矣——若有一手，那么仅需一人即可。”

凤泱挑了挑眉，这要求的确不算，他还以为雷纯会想要更多人。说实话，这事让非焉去也不是不行，估计还能刷一波声望，打名气。就是此事可能会耗费不少时间，而且目前尚未能够确定非焉本是否特别容易撞上麻烦，还是让五徒弟甲独行为妙。

于是他拍了拍手掌，唤了声“立”，机关人偶顿时走到二人边静候。着一双桃的茶楼老板手持合起的折扇，轻挑地抬起人偶的，目光则是看向雷纯：“雷大小，你能接受像‘立’这样的姑娘和小伙留在边吗？”

雷纯闻言微微一愣：“凤老板，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卖给你四个机关人偶，它们都有二武者的准，而且绝对服从你的命令，就是无法如‘立’它们这样和你对话——你接受吗？”

雷纯隐约有些动容，但很快她就控制住自己的神变化，只是问：“原来‘立’它们也能与武者比拼？”

凤泱则是竖起一指摇了摇：“不，‘立’它们不行。机关人偶分为好几类型，我打算卖给你的，是适合护卫的那一类。”

雷纯沉默片刻：“凤老板其实可以不告诉我这些。”

凤泱收回折扇挥手让机关人偶退，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这没什么，机关人偶本来就是我这里的特商品之一，只是此前除了某位客人无人敢要。如果雷大小需要，帮我清清库存，我可是求之不得。”

雷纯原本的想法未必是想收获四个机关人偶，但是她最后还是了这个订单，约定好“提货”的时间和地，临走前像是颇为迟疑地问：“此前凤老板曾经提起令师乃是一位神医……”

凤泱不雷纯是为她自己问的还是因为苏梦枕，只是笑眯眯地回：“不错。雷大小这番南如果顺路不妨去锦城济世医馆看看，以我二师的本事应该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寻医方

锦城, 济世医馆。

悬挂在屋檐的铃铛伴随着阵风一晃一晃，摇动着清脆响声；琉璃珠帘折着温柔而耀的光辉, 同时将街上的喧哗与室的私语相互隔绝。

蒙着面纱的岳如收回诊脉的丝线，好似是 第一次认识雷纯般疏离又平和地问：“姑娘所希望的是单纯修补温养好，还是有意修习武学？”

虽然是大白天，但雷纯是裹着连带兜帽的斗篷来的，显然不打算暴份，来到医馆也只是说自幼不好，问有没有机会能恢复到如同常人的状态。岳如自然也当不认识对方，淡淡定定地诊脉，然后问了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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