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接过话的竟是琵琶公主：“不包括。石观音和吴轩的毒可以不用解，他们给华山派的人带走；楚留香他们要的只是石观音的其中一个徒弟；而其余的人，由我来决定。”

白夜不着痕迹地动了动眉，余光瞥见楚留香等人淡然的神，就晓得他们先前应当是说好了的——事实也的确如此，当时正是在一边旁观又像是在思考别的事的琵琶公主主动提接手最麻烦的分。至于原因或者代价……咳咳，不过是让楚留香卖一相。

白夜不了解也没有多问，他还是装作一副很好说话的样，白皙修的手指指向楚留香怀中：

“哥哥留给你们的那一粒香，将它磨成粉，拿一小撮再加中毒者自的一滴血，用开冲泡一小杯给当事人饮，就可以让他们迅速排清余毒；相反，若要持续维持如今这无力的状态，便直接将粉末燃，让他们嗅一嗅。”

琵琶公主轻轻皱眉问：“可是，之前你的哥哥说，燃它能唤醒那些人。”

白夜弯着双回：“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况不同，用法也不同。如果你们到了现在还不相信我，我会很伤心的。”

“白夜”和“照夜白”哪个更为可信，着实很难定结论，不过楚留香等人现在也只能选择相信前人。纷纷扰扰一整夜，楚留香和他的基友们带着所谓的“无眉姑娘”离开了；柳烟飞也联系了人，将再度被药迷的石观音和无放上板车，据说是要带回华山，祭奠亡人。

至于琵琶公主，她面不改地说去找人来接走剩的男男女女，之后和楚留香等人一同离开。但在过了大半天之后，又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披着带兜帽的披风回到，然后被机关人偶带腹地。

当初白夜摆在谷地的桌椅没有被搬走，不过桌上的糕换了一批，而且还多了一把遮的大伞，“照夜白”就坐在影悠然地喝着午茶。

琵琶公主放兜帽，现在的她，脸上那若有若无的青涩然无存，就连声音也是冷冷的：“你说要和我背后的人合作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背后有谁？”

“合作就是合作，而你背后的人，不是罗刹教就是明教……”白夜抬看了看她的神，笃定地继续，“看来你是罗刹教的人了——没关系，哪个都一样。”

琵琶公主没有追问“照夜白”是怎么知或是如何确定的，也没有辩解自己究竟是否当真属于某个势力，只是以更冷的语调问：“你先说说，你想合作什么？”

“唔，你们在西域，听说过大周京城有家‘有间茶楼’吗？”瞧见琵琶公主不解地皱眉，白夜了，“看来是不清楚。简单来说，那是个可以售许多不允许明面售卖的商品的神奇地方。”

他稍微给“凤泱”的茶楼了个相对详尽的广告介绍，不等琵琶公主追问，便指了指地面，继续说去：“我有意将这片空地改造成专供西域各方势力易的集市。而山属于我，用来招待需要特别商品的客人。我一个人的影响力有限，所以打算找一个地蛇帮忙理。”

这便是白夜从一开始就想要打一块地盘的原因。只是有别于空间有限的有间茶楼，他的设想是与西域某一方大势力合作，平台生意，引各商家驻，组合成一个能够自由贸易的“黑市”。同时他也得占一块地方，专门像茶楼三层那样些违反大周规则的生意。

不过“白夜”不是“凤泱”，他不会时间呆在一个地方不动，所以他要找的不仅是合作者也是代理人——他只负责供货和收“钱”。

琵琶公主问：“如此说来，于我们又有什么好？”

白夜递上早已准备好的书信：“如果琵琶妹妹可以主，你可以打开看看，我想说的话都写在里面；如果不行，那么请你将它给可以拍板的人，我等你们的消息——不过别让我等太久，不然我就去找另一家哦。”

琵琶公主默然接过却没有打开，而是目光炯炯地继续追问：“最后一个问题，你究竟和无为宗有什么关系？你可以保证，你的哥哥背后的靠山，不会收回这个地方？”

白夜则是勾起一抹奇怪的微笑：“你放心，他不会破坏我们之间的合作——因为他知这是我和他的三师兄联手要办成的事，他不会拆台的。由始至终，我不过是一个中介，为他的三师兄和西域某一方势力牵线搭桥，你们真正的盟友是他不是我——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琵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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