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庚遥遥应了声“嗯”，随即脚不停，继续朝着嵩山而去。他那近乎满值的知也在提醒着他，秦梦瑶已收剑转背对离开。

好像不是错觉，“连庚”对付秦梦瑶似乎比其他人更轻松，他甚至不用特地天意加的状态，就能轻易看她的破绽，轻轻以声音震动，便能顺势剥夺其行动力……宁醉夹起一块炒片，伴着白米饭嚼嚼，若有所思。

如今正是午饭时间，他和令东来恰好路过一座城镇。亲自了几天饭的宁宗主决定今天就吃客栈的、住客栈的，于是直接带着人选了一家店、定了两间房、了一桌菜。

在吃饭这件事上，如果条件允许，宁醉本和甲一般都是选择分时段——不然要是同时行的话，他神上会觉得撑得慌。虽然事实上，那些个徒弟甲乃至他本人，就算一整天不吃东西，貌似也不会饿。但是他觉得如果少了一天三餐，好像就会浑不自在。

“令兄你不吃吗？”宁醉又夹起一条青菜送中，咽后看向对面安安静静地坐着的令东来。这位无上宗师落座后，只喝了两白开，筷是完成没动过。宁醉的是两人份的饭菜，现在基本都是了他自己的肚里。

令东来微微摇，回：“不必。”

意料之中的回答让宁醉忍不住又往对方脸上看了一。怎么说呢，这一路来，令东来也不是完全不吃东西，可是这人吃也只吃他宁宗主亲手的那些，旁的除了茶，那是半不沾。如果不是宁醉还有理智，搞不好就会为了这特别对待喜不自胜，产生人生四大错觉之一。

好在，他再欣赏令东来那张脸、那段、那气质，但只要看到对方在人群中那格格不的疏离，他就能稍微冷静来，醒悟这位不是他能肖想的。

宁醉低扒拉几饭，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抬首问：“你以前试过和慈航静斋的人论吗？她们似乎修的也是天……”是不是你们修天的，都会有特别的“仙气”？

秦梦瑶的气质与第一次现在宁醉面前的令东来其实有微妙的相似之，就是那他们都不应该现在这个尘世之中的缥缈。只是细分之，他们又有很大的不同——秦梦瑶的“仙”，是那容易引他人对其产生向往的好；而令东来则是容易让别人将他忽视掉。

是的，虽说这位从相貌到气质都尤其，然而知力差的，很难发现这位的存在，对方就像是大自然中的一草一木，无不在又容易被视作等闲；知力的，在看到此人便仿若直面浩瀚天地，只会越瞧越怕。因而无论主动被动，一般人难以将视线时间停留在他上。

“地尼天资卓越，才横溢，所著剑典堪称惊世。作为后世之人，我确实神往已久。”令东来睫羽微垂，凝视着宁醉的双仿佛酝酿着许多意味不明的绪，又像是空无一，“可惜她早已了死关，至今况难明，无缘得见。”

呃，这是将地尼和慈航静斋分开看待？宁醉不由地追问：“那慈航静斋其余门人又如何？”

令东来漠然回：“天地不仁，既求天，何必世。与其妄图在天人之间寻得平衡，不若从一开始便专心一。”

宁醉本想随回一句“你现在不也世了吗”，但他很快意识到，令东来中的“世”大概指的是或主动或被动地与众多世人产生密切联系、参与到诸多世事之中。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位无上宗师一直都是于“世”的状态，他只是旁观者、是看客，几乎不曾“世”。

而且听令东来这样说，这位好似不太赞同慈航静斋那“先得而后忘”的路数……宁醉突然萌生一烈的好奇——好奇这个世界的令东来是否曾经手对付过厉工。

在原著之中，厉工作恶多端、杀人盈野，几乎纵横无敌，但亦因此惹了令东来。后者仅仅以一曲箫音，便让厉工在院里徒劳奔跑，却始终寻不到人影，上衣都被写满了其绝招的破解之法而不自知。

这个世界的厉工同样不简单，可是正能够与之媲的也大有人在。许是年代久远又或是其他原因，“连庚”在叶孤城的藏书室时，并没有翻到与令东来过去相关的容。

他知令东来有着“无上宗师”一称，还是在与其打过几次照面后，隐约猜测到对方的份，才专门到问了问。所知也仅限于知这个称呼的来由，更多事迹亦无太多传。

所以此时宁醉斟酌片刻，才用一比较糊的语气问：“你和……厉工……？”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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