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侯爷又端详立一会，随后才推门——房间很大，即便挂上不少帷帐，仍显得有些空了。他绕过一扇画有夏秋冬四时之景的屏风，便见凤泱坐在摆着棋盘的桌边，单手撑着一边脸颊，瞧着像是在棋，可走近一看，这的分明只是五棋。

早先便听到声音，如今察觉客人已至，潋滟的桃简单地抬起一瞥，凤泱捻着枚白的手往对面一指，有些懒洋洋地：“方小侯爷，请坐吧。”

依言坐的方应看轻易便将桌面上的一切收中——棋盘和棋都是最寻常的货，“棋局”才刚刚开始，黑白各自落了一，凤泱手上的白是第二枚；棋盘旁边放着一人一杯澄澈的茶，区别是凤泱那杯少了三分之一；手边还摆着几碟致的糕，倒是不曾用过。

他语气有些古怪地：“凤老板好心态！今日是你的茶楼开张的第一天，你这位大老板似乎并不担心生意的好坏？”

凤泱缓缓地直腰，将那枚白丢回棋盒里，撑脸的手到自己摸了摸，意味地笑了：“一二层的生意好不好我的确不在乎，我只关心我的第三层能不能开张。”

“哦？是你此前提到的那些‘商品’吗？”方应看没有碰桌上的任何东西，他的上半微微前倾，一副饶有兴致的样，“我已经好奇多日，凤老板打算揭晓了吗？”

“当然。”凤泱站起来，轻轻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方小侯爷这般直接，我也就不再卖关了，东西都在这边。”

他领着方应看拨开珠帘，走隔间——隔间里面放置着几个低矮的红木博古架，只是架上摆放的不是什么古董，而且一些“杂”，每一件东西旁边，还有一块小小的刻字木牌。

凤泱将一个掌大的麻布小包放递到方应看面前，笑意满满地：“如果是以后，三层的客人将率先被带到此，选想要的货，再到隔和我谈论数量与价格。但小侯爷你是第一个客人，我只好苦一苦自己，带你浏览一遍，简单介绍一遍。”

方应看低接过那个绳索已被解开的小包，从隙中看到里面装着的都是米粒，随即又抬望向其对应的那枚刻着“粮”的木牌，不由一。同时，他的目光飞快地从其余“商品”上掠过——

放着铁剑的“兵”、放着弩车模型的“机关”、放着一个盔的“护甲”、放着人参的“药”、放着不知名虫躯壳的“蛊”、放着苹果的“蔬果”……还有一些空格挂着“定制”、“面议”和“待定”的木牌。乍看去，衣住行、民用军用，应有尽有。

方小侯爷敛起笑容，沉默片刻才似笑非笑地将小包还给凤泱，同时叹息：“凤老板这里的东西不少，可惜没有我需要。”

“哦？那我可以斗胆问一问，方小侯爷想要的是什么吗？顺提醒你一，我这里的商品只要给得起代价，再宽裕时间，数量不限喔。”凤泱笑容不变，把那个小包放回原位，然后摘那个“面议”的木牌，对着方应看。

方应看听到“数量不限”时眯了眯，突然以一听不喜怒的声线沉声质问：“我本以为凤老板是个聪明人，没想到竟然此等蠢事！”

“我了什么蠢事？”凤泱友好地“不耻问”。

“如果这里的货都是假，那就是你夸大其词，信胡言，毫无信誉的商人，谈何生意？”方应看轻哼一声，然后大声喝，“而如果都是真的……私藏大量弓弩、甲胄以及诸多违禁品，还是在天脚，你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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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合作

造反，一个要是现在古代背景，通常一经被判定罪，结果都将会是九族消消乐的神秘词语。若然是权谋文、斗文之类，自然是威胁十足，而若然是在武侠小说里……

凤泱眨了眨，差忍不笑声——在这个叠叠乐的武侠世界，造反的人怕不是都得排着队来，要是一个谈不拢，估计还得首先窝里斗一番。故而面对方应看的质问，他只是双手环抱在前，悠然问：“那小侯爷觉得是真是假？”

方应看冷笑：“我不用觉得，只要将你这里的问题上报，自有人为我取得答案。”

凤泱不为所动地 ，换了个问题：“那么小侯爷真的打算举报我吗？”

方应看又沉默一瞬：“看来你是有成竹，别人查不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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