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如果对上的是一个普通的武宗师，他们两人或许还能多挣扎一会儿。可惜要是对上一个同样了解音律的武宗师，被反客为主就是他们的宿命。

“一旦此事传开，难以预测嵩山那边会有怎样的行动。难解的危机已经近在眉睫，衡山派未来该何去何从，师兄你当真不在意吗？”

想到这里，连庚眸光微闪，视线落在那对始终不曾坐以待毙，并一直暗中尝试着要闯领域的禁锢乃至重新夺回主导权的师兄弟，开：

“今日虽未曾得见衡山剑法，但能讨教两位的乐境界也算圆满——家师向来喜好音乐，既然有幸遇见两位乐宗师，不知可否厚颜讨要几份不涉武学的乐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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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经此一遭，他倒是获得了不少功法合运用的灵。虽说肯定比不了当初令东来人还不知在哪就让厉工成了睁瞎，幻觉和现实都分不清的程度，但作为他功法合的切，倒是不错……

所以这一对师兄弟都没有接连庚的赞赏，纷纷摇叹息：“是阁过誉了，这么手段，在阁面前不值一提。”

这功法给连庚带来了一定的音乐素养和知识，但都比较浅，让他作曲、填词什么的，完全是开玩笑，而他平日用得更多的也是剑。

莫大则是摇了摇，胡琴咿咿呀呀地演奏着凄冷的沉：“剑也好，琴也罢，自己学会的就是自己的。侥幸无用，想太多也无用，该怎么就怎么，无须因旁人打自己的节奏。”

“师兄，你的心不静。”刘正风听了莫大琴声里的复杂，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这位当前衡山派的第二手低看着手中的箫，低声喃喃，“本以为有了能与武宗师一较的底气，如今看来，原来只是镜月。这位宗师没有恶意尚且如此，若然……”

若非刚好碰见两位乐宗师，灵光一闪，想到还有比暴力破局更好的方式——利用声音介别人的领域再行夺过控制权，他也无法预料以后这功法会不会有现世的机会。

“左冷禅一天成不了宗师，便无须在意。”莫大停手，又叹了气，“师弟，朝廷的路未必好走，江湖是江湖，朝廷难不是另一个江湖，甚至可能会更加险恶？衡山已经沦落至此，经不住更多的风浪。我知我说服不了你，你也说服不了我，既然如此，暂且维持原状便好。”

一时间，即便耳边不再响起乐声，心知已经脱离宗师领域，并且经由灵觉知到本来已经踏门派范围的剑客已然转山，仍然有难辨虚实的不确定之，鼓不起勇气前去书房证实。

如此面面相觑将近半炷香的时间，莫大才重重地叹了气，再次拉起胡琴，只不过这一回，他只是单纯在奏乐。

“……难得有同好，我等自不会敝帚自珍。”莫大和刘正风相互对视一，心念变化间，周围的环境变成了他们衡山派的书房，二人或是亲手写，或是从某取，将一些乐谱送给了连庚。

连庚尽数扫视一，随即抱拳谢并告辞：“多谢两位成全，日后有缘，江湖再见。”一语落，蓝衣剑客的影顿时从二人前消失，周围的景象同样褪去了那似假还真的迷离之，踏踏实实地变回到莫、刘原本所在的大殿之中。

刘正风无奈，但不得不再一次接受这个不而散的结局。

只是，先前在书房或取或写乐谱的一幕那般真实，到底是当真在现实中也是如此作为，还是单纯仅仅在领域中通过通的方式将脑海中的记忆共享？

连庚闻言，没有继续在谦与不谦上继续纠缠——要说取巧，真正取巧的人是他。当初宁醉在给大徒弟甲挑选武学时，如果说选择《太极拳》是为了应对没有武、只能动用拳脚的况；那么作为罕有的音功《弥罗天音》，纯粹是宁宗主脑一，想给甲上一波格。

刘正风忍不住问：“嵩山派的左冷禅野心，已经数次遣人前来游说我等与之结盟，推得了一次、拖得了一时，却躲不开一世。今日有宗师登门，固然你我利用伪领域将来人与衡山诸弟隔开，将影响尽可能降到最低，但是否真的能够瞒住所有的睛，尚是未知之数。

与莫、刘二人那倾向勾动绪变化、以心映心的细腻不同，《弥罗天音》所重视的是节奏和声波——类比一，衡山派二人组像是黄药师的《碧海生曲》那一款的；而《弥罗天音》则近似七弦无形剑和狮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