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叶久舟问过同样没有现在现场的玉罗刹，是不是现在天底所有的大宗师加起来就是这些了？

西方教的教主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并且还告诉了他一件让人意外、细想又是理之中的事：“此番讲之后，逍遥和纯的第一站应该就是慈航静斋的后山——去见一见地尼这位同为破碎境界的武神话。”

“地尼前辈？可你之前不是说……”叶久舟微微一愣，但他反应也不慢，“地尼前辈是何时破碎的？她如何瞒过世人，破碎还有另一方法？”

闭关行

叶久舟之前就曾问过玉罗刹，大宗师破碎虚空应该怎么破，当时后者只是笼统地告诉他：“破碎虚空的关键就是破碎虚空——无论以何方式达到，只要能够撕裂、打破这方天地，那你就是一个武神话。”

事实上，从大宗师走到破碎，需要、心、意——亦即是、气、神三元至少有一项达到极致，而最完的突破，自然是三者齐并。而古往今来，众多事实也从侧面证明，独或双走路都有不低的失败风险；三并行虽难，却足够稳定，能保证成功。

同时，成功破碎必有异象，亦是此世武者的一个“共识”。但如今，玉罗刹竟是指地尼早已破碎虚空，只是没有异象，因此几乎无人知晓……

刀客回想起当时他们在罗刹教的那段谈，对方的话语当真意味：“所以，当初你亲至慈航静斋时，见到了活着的地尼前辈，知她闷声不吭就破碎了？”

玉罗刹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在他面前说话越来越无所顾忌的叶久舟，手指还是忍不住在人脸上轻轻了：“不错。气神三者同时爆发之的破碎必然会引发异象；而若是或气单破，又或是包、气的随意双破组合也会引动异象——唯一的例外，就是单以神破。”

叶久舟：“地尼前辈凭借‘神破’成功了？”

玉罗刹却是摇：“不是这么简单。其余武神话——如逍遥当初的破碎，是将三元同时推至极限，撕开天地。地尼亦是三元并行，但她的突破用的是另一方式——将三元拆开，分散叠加。”对此，他没有说得太过仔细，毕竟刀客现在知这些是弊大于利。

意识到玉罗刹有所保留，叶久舟也没有追究底，毕竟他自己也知不该“好骛远”，此时他更好奇另一：“地尼前辈这方式不会引发异象，也不能轻易离开？慈航静斋知自家的祖师已经破碎了吗？”要是知，怎么隐瞒这么多年的？

玉罗刹回：“你要明白一——无论是以哪方式破碎，最终是去是留，都是武神话们自己的选择。至于地尼的况……唯有每一任慈航静斋的斋主才知。她虽然选择留，但一直隐居山之中，如果慈航静斋不遭到覆灭的危机，估计不会现。”

叶久舟若有所思地——他意识到了一个微妙的，玉罗刹那一次到慈航静斋去估计的确是没安好心，只是宗师的梵清惠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所以惊动了地尼，所以才会见到这位老牌手。

刀客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多，他说起了自己接来的计划：“我有意停来闭关梳理这段日的所得，如果顺利，我有把握在三年有所——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玉罗刹回：“武一途，有人就班，有人厚积薄发，有人大晚成，有人天赋异禀……我是第一，而你是第二——

“你因为记忆的缺失，‘神’一直得不到圆满，当时在先天停留太久了。如今不过是将你从前的积压的底蕴，转化为该得的力量。不过你大宗师之后，恐怕需要沉淀一段时间。”

叶久舟，而后有些不确定地抬看着自己的人，迟疑地问：“那你……”

玉罗刹牵起刀客的手，与之十指相扣：“我说过，我会和你一起——无论去留，必不言。”

叶久舟眨眨，忽然凑到玉罗刹耳边，轻声问：“所以你的确已经破碎了？用的是地尼前辈的方法？”

玉罗刹闻言挑了挑了眉，但神并未多少意外，他轻咬一刀客的耳垂，亦是低声反问：“纯告诉你的？”

叶久舟捂住耳朵微微后仰，了：“是——我能问问是什么时候吗？”

玉罗刹伸臂将人拉回来：“在我遇到你的前些年。当初我曾短暂往外窥探过，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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