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破并非让你否认过去，而是在接纳中前行。可惜，太多宗师或是由于误解，或是遭人设计陷害，又或是实在找不到路……最终采用摧毁过去、易而行的方式。即使无法说毁易路必定无法突破大宗师，但是迄今为止没有一个大宗师是走此路成功突破的。”

客卿这个位置，唯有教主才能赐予，天然归属教主一脉。虽则没有任何实权，但能享受一定的权利，并且只需要听从教主的命令，颇为自由——据叶久舟所知，整个罗刹教目前只有两个客卿，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石之轩的甲——裴矩。

“我懂了……你放心，我不会轻易被人误导的。”叶久舟不能肯定，如果自己没有听到玉罗刹这番解释，日后从别的地方得知“破”这一关键，他会有何想。但是玉罗刹特意提醒自己，这份谊光说一句“谢谢”又显得太过疏远——于是脆不说，而是记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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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矩”这位客卿是了名的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刚开始担任客卿那几年，之后在罗刹教中基本就查无此人。而且更加偏向智谋，似乎压没有人指望过这位的武力值。

大概是叶久舟思考的时间有，又或者察觉到自己问的范围大概大了，玉罗刹接着问：“你有没有听说过自在门有一个规矩？”

“……你哪来听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理。”玉罗刹显然是第一次经受现代汤的洗礼，不过他对叶久舟时不时冒一些有些理但颇为古怪是字句已经很是习惯，完成了从有好奇到不甚在意的转变，

玉罗刹颔首：“自在门这个规矩，本质就是‘创’，要求门弟不断推陈新，完善更新自的武，暗合‘破’所需——传授去的武技亦不代表彻底失去，而是由弟作为其延续。因此理念，韦青青青以及他的徒弟都成就了大宗师。”

教派以教主独尊，而在其之，有左右护法负责理教中大小事务，位同朝廷中的丞相；而在护法之，则是老以及各堂堂主，约等于朝廷的六主副官——其中有分老只领虚职，并无太多实权；在老和堂主之，还有更细的划分，但叶久舟就没有继续了解了。

叶久舟还好奇玉罗刹究竟是和石之轩怎么打的，居然直接把人“打”到成为一员客卿——就算只是挂名，这也代表了这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差。可惜玉罗刹不肯给他讲故事，只说石之轩算是其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好骛远，嗯？”玉罗刹斜斜投来一瞥，“你认为我会知吗？”

叶久舟自然没有异议，勾勾手指让小青跟上一块走，不过路上他还是没能忍住，追问：“后天突破先天的关键是‘破’，先天突破宗师的关键是‘立’，宗师突破大宗师的关键是‘破’，那大宗师破碎虚空的关键呢？”

哦，这叶久舟倒是知：“传给门的武技自己就不能再用？”

考开封那地方究竟有多么藏龙卧虎。

叶久舟无辜地眨眨：“所以连你也不清楚？”

“不，我的确知。”玉罗刹漫不经心地回，“破碎虚空的关键就是破碎虚空——无论以何方式达到，只要能够撕裂、打破这方天地，那你就是一个武神话。正因这一步便是要挣脱天地而，故而近乎所有走到破碎虚空的武者，都会引起波及整个天的异象。”

罗刹教的整架构与祆教颇为接近——不知是不是这类教派势力总是相似的，只是没有圣女一职。

“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玉罗刹丢石，望了望天，“日愈发毒辣了，回屋里去吧。”

“就跟‘从向外突破是成，从外向突破是’的理类似？”莫名联想到曾经看过的汤句，叶久舟屈指抵着，若有所悟，“所以‘破’的真正义是在持自己的的基础上有所突破，而不是否决、放弃，彻底改换路？”

刀客在罗刹教总这段日，自然不是每天都在教主居所“上课”，成为被金屋藏的那个“”——事实上玉罗刹在第一天就给了他一个代表“客卿”的玉牌，带着这个牌，除了极个别地方，就算他是个陌生面孔，都能畅通无阻。

听到这番话，叶久舟的第一反应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但他仔细琢磨琢磨，觉得好像的确是这个理——就像是神话玄幻小说中的以力证。刀客没有追问，破碎虚空距离他还是太远了，避免自己想太多，日后形成莫名其妙的知见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