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醒了！小九醒了！”

尚未完全睁开睛，小青的叫声先一步钻耳中。叶久舟掀开薄被，从柔的床褥中起，觉自己的元气差不多恢复了七八分。目光扫过屋，此显然还是客房之中，落日的余晖漏半掩的窗，给地板铺上一截金黄的地毯。小青正倒挂在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小青，我睡了多久？玉……阿玉他人呢？”低一看自己上只有一舒适的白里衣，便猜到大概已经有人帮忙给他清理过血迹，叶久舟翻了翻周围，没看到能穿的外衣，只好问问鹦鹉他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嘎——小九中毒了！小玉很生气！问了小青一晚上我们去哪了？嘛了？怎么招惹到杀手了？”青蓑衣没有百人语那般优秀的技，但好歹能过说清楚事。

叶久舟很快就知，玉罗刹把他带回来后，立即就追问小青他们去之后都见到或碰到什么。在小青中确定凶手是个穿着中原款式的青补丁衣裙的老婆婆，便喊来了夜叉卫去查。玉罗刹本人则是给刀客过，换上新衣，在床边守了一天，刚刚才突然门不晓得去哪了。

“生气小玉好可怕，冷气咻咻咻！”同样在床倒挂了一天的小青此时终于飞到叶久舟肩膀上，小脑袋蹭蹭鹦鹉架的脸，“太吓鸟了！太吓鸟了！”

“没事没事，他既然没想着把你炖了，你就不用怕他。”

叶久舟正在想着玉罗刹这气的是有人在他的地盘搞事，还是因为自己的突然中毒……虽然有抬自己的嫌疑，不过大概应该是两者都有？正巧玉罗刹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那我现在炖了你……你会知怕吗？”

门开了，玉罗刹捧着一碗闻起来就特别苦的中药缓缓走来，他甚至没有多余的举动，后的房门便自行关上。机灵的小青察觉到气氛有不对，当即抛自家主人扑腾着翅膀飞到窗框，看着就像是随时准备着从窗溜走。

“呃……”

叶久舟小心翼翼地端详着玉罗刹的神，后者表淡淡的，角有一似笑非笑的虚幻意味，一双碧绿的眸像是平静无波的湖面，又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刀客本来还想谈谈熊姥姥——或者说公孙兰的事，此时却颇为从心地决定暂且先行换个话题。

自知理亏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夕的尾悄然扫过，没有灯的室，稍微显得有些昏暗。刚刚从昏睡中醒来的叶久舟正坐在床边，一乌黑的发尚未来得及打理，尽数披散在后，唯有几蔟落在前。刀客微微昂首抬眸看着前的人，标准的杏之中蕴藏的尽是真诚。

“你不需要歉。”玉罗刹的视线在叶久舟上绕了一圈，然后他将盛着药汤的陶碗放在桌面，同时袖挥动——烛台当即被燃，豆大的火光一充盈客房，带来暧昧不清的昏光。

西方教的教主平静地走到床边坐，十分自然地抬起刀客一边的手腕，上手把脉。叶久舟见此却有些惊奇：“你还会医术？”

“略懂。”不多时，玉罗刹松开手，虽然脸上还是看不喜怒，但叶久舟察觉对方的语气似乎舒缓了些。只见前者将那碗还冒着气的中药平平稳稳地取到手上，途中不曾洒落半滴，放到刀客手中时，就连温度也到了刚好适合的程度，“先喝药，随后再用晚膳。”

叶久舟现在倒是听话，半个字都不问，接过就是一闷，哪怕被苦到尖发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都持着全喝完。倒是把药拿来的玉罗刹似乎有意见：“……你问也不问，就这样喝了？”

刀客用手背抹了抹上的残迹，十分坦然地回：“因为是你让我喝的啊！”

“哼！让你喝你就喝，就不怕再中一次毒？”玉罗刹的表很难说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反正叶久舟瞧着觉得对方好像在闹什么别扭——又是兴又是不兴地同时堆到一块。

不过既然提到这个话题，刀客也不再刻意避开，而是回：“这次是我不小心，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不会有次了。”

是的，他这次的确是他自己忘事，是自己的锅，怪不了别人——明明知这个世界可能存在一个公孙兰，却没能及时想起来毒栗的事。当初看《陆小凤》系列时，他早已搬家，很久没有吃过童年吃的糖炒栗，看到居然有人专门在里毒，还吐槽过太不人。

但是没有办法，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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