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刹也没再提“换”的事，直接回：“她说‘两位漂亮的大哥哥是好朋友吗？你们比我采的还要好看。这一束格桑送给大哥哥们，祝福你们友谊存。’”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低声轻笑：“然后我告诉她‘我们不是好朋友，我们是恋人，但谢谢你的祝福。’”

叶久舟抓的重却不晓得是故意还是无意地有歪：“小姑娘说的是‘送’？”

“是‘送’没错。所以礼尚往来，我也‘送’她几枚买糖的零钱。”说着，玉罗刹往房门投去一瞥，“你的晚饭到了。”

果然，门外很快就响起了敲门声——客栈的跑堂伙计送来了二人的晚餐。

天地边界

叶久舟与玉罗刹二人同游的第三个月，他们在葱岭逗留几天，谈了谈天地四极，然后便向东而行，如今正停在疏勒——是的，这方世界到底是不是个球，尚且无人知晓，然而世人却已经探索，天地是有边界的！

葱岭继续往西自然还有别的国度与人群——譬如祆教的发源地波斯，还有诸如天竺、大、大秦等国。只是越往西行，土地沙化愈发严重、越是荒芜，生存条件越差，不完全与叶久舟所学到的地理知识相合。

据玉罗刹所言，即便是以大宗师“朝游北海暮苍梧”的速度，一路往西的结果就是被困锁在漫天黄沙之中，但只要放弃前行，选择回，很快就能找到人类的聚居地。

东边、南边和北边亦是类似的况——东边往东，将陷无穷沧海，茫茫海上连个升起的礁石都没有；南边向南，会遭遇连绵的山林，重重复复，却是除了山石植，再也没有其他生命的存在，静谧到诡异；而在北边，则是一望无际的冰雪平原，寒冻骨。

“……所以就像是‘鬼打墙’那样，谁都无法突破四方的边界？”叶久舟若有所思地问。

玉罗刹是这样回答的：“曾有大宗师一心意图突破界限，不达目的，誓不回。然而耗费数年光，前风光依旧不曾改变，就好像一直停留在原地。直至他心中彻底放执念，一刻便重回人世。

“自此，世人皆知天地有边界，纵然是大宗师也无法跨越。故而武者破碎虚空之后，几乎全都选择离开这方有界限的天地，毫不迟疑地转去找寻更为广阔的世界，去追求更为远的武学之。”

“执着则陷迷途，放方可回返？这么唯心的吗？这是什么原理？”叶久舟嘀嘀咕咕，当时就想亲验去一番。

然后当场就被玉罗刹了后颈：“天地四极既是世界尽，闯其中并非没有风险，要是真的好奇，等你到了大宗师再去尝试吧。”

致命或者说的弱被人拿，尽叶久舟事先未能提前察觉，而事后手都已经放在刀柄上了——于是他又捺不住想要找人切磋的冲动。

听到叶久舟向自己提切磋邀请，玉罗刹当即奇：“你此前不是说宗师与大宗师差距太大，切磋还是找实力相对接近的对手更为妥当……怎么现在又推翻了自己说过的话？”

叶久舟的理却是一一的，他振振有词地：“因为我们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啊！我听人说过‘都是麻烦来的’，无论是同僚、朋友还是缘……有来有往的关系才能久。不过同僚和朋友终究隔了一层，不好意思麻烦太过，更亲近的人应该就可以放开一——”

刀客的睛总是十分明亮纯粹，看人的神却像是要将人拆开重组，剖析得彻彻底底，他继续说：“我求助于你，是我相信你会满足我，亦是代表我需要你——我不介意你拿另一些事来麻烦我，因为这表明我们不是互不扰的两条线，我们正纠缠在一起。”

“阿玉——”叶久舟凑上前，双手揽住教教主的腰，胆极大地采用了一个之前没敢说过的昵称，与玉罗刹鼻尖贴着鼻尖，呼错，

“我第一次喜一个人，不知缘应该是怎样相的。但我知，如果两个人彼此都怕麻烦对方，那是最生疏的关系——如果其中一个人对另一方毫无所求，那么证明他本没有将对方放在心中，是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玉罗刹眯了眯，亦是伸手在叶久舟腰后，受着掌心底蓦然绷的肌，他低声轻笑：“怎么？决定换一方式来试探我？”

在同游的这段时间，不叶久舟本意是否正是如此，他们的确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了解对方——如果他们对彼此的探索有个度条显示，玉罗刹对刀客的度已经到了75~80，只是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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