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小鱼儿和万，一路旁观的玉罗刹知的事更多，察觉到的问题同样更多。

至于小鱼儿的份问题……叶久舟还没回答，玉罗刹的一声“呵”便轻飘飘地传来，而且看小鱼儿和万路的神，他们也是听到了——果然，一刻，西方教的教主携着雾气现，如鬼魅，一双碧眸亦似与不轻不重的雾气为一，令人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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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燕南天大侠却是不知，他是被十二星相的人诓骗了！卖江枫夫妇的江琴并不在恶人谷之中，更是早已改名换姓，祸害遗千年。我事先其实并不知晓燕大侠现状如何，直到发现那个小屋之中有个活死人——

“你的事我也略知一二，所以没把你当恶人一并砍了——至于你们日后如何，还是你们自己商量着来吧。”叶久舟挽刀鞘，然后装模作样摸几十个金元宝在一大一小手里，“我能给的只有这些，帮你们找个地方安稳来。”

万的变化如此明显，叶久舟自然不可能没有留意到，只是他不明白对方怕的是什么。尽玉罗刹有着吓死孤松的“前科”，可他觉得那是孤松自己搞背叛心虚，以为自家老大冤魂索命来了……咳咳。

察觉到自似乎不经意开始细数玉罗刹的优，叶久舟连忙把视线转移到万上，将玉罗刹那个不算问题的问题岔开：

小鱼儿皱着一张小脸，还在纠结于玉罗刹到底是人是鬼，阅历更广的万却意识到了什么，当场脸都吓白了，双一差就把燕南天都摔来。还好小鱼儿反应灵，搀扶住他，但这位医者浑都在发抖，完全不敢抬看向雾中人影所在的位置。

反正和玉罗刹相识这几个月，他除了中途曾对其控制萧咪咪的手段有过疑虑，其他时候都没觉这人有哪里可怕的。甲壹他们这些直属手，面对玉罗刹时也是以敬为主少有畏——而且这人都这么了，规矩也是给武者立的，还会让人保护平民呢！

他相信叶久舟的举动是一时兴起，想这么就这样了——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似乎本就认定燕南天还活着，知有人为其吊着最后一气，而且……他瞥向世成谜的小鱼儿，自称来自海上岛屿的小鸟儿似乎还十分清楚一些旁人所不知的往事。

见万似乎没有那么抖了，玉罗刹和小鱼儿的目光都落在自己上，叶久舟眨眨，有所保留地爆了一些“往事”：

“万叔叔？”

“叶大侠，这、这位是……？”就算是大白天，玉罗刹这场还是让今年才十岁左右的小鱼儿抖了抖——主要叶久舟之前才刚用鬼神之说逗过他。

“嗤，我有这般吓人么？”

“我尚在宗门之时，不是常常闲着便听‘百人语’讲起武林之中的各传奇嘛——其中就有燕南天大侠十年前为替义弟夫妇报仇，一怒之带着义弟夫妇的遗骸以及幼闯恶人谷，结果一去不复返之事。”

再者，万本就有心悔改，这么些年利用恶人增医术应该已经积累到足够的行医经验，改换面当个好医生应当是不难的——与其治好一个个的恶人，还不如帮助更应帮助的人。

叶久舟轻咳一声，糊糊地回：“我不是说过了嘛，在谷里的时候，这位‘罗刹鬼’就在附近和我说话来着。”

小鱼儿的疑惑和玉罗刹轻飘飘的话语先后响起，不知该不该玉罗刹份的万把低得更低，同时不忘使了小动作暗示小鱼儿别再追问。

万当年误医开封九十几条人命——放别的时候都算大事，而在这个世界，开封甚至还是大昭国都，天脚死了那么多人，那么事态肯定更加严重。但万才是燕南天的主治医师，不把他捞来，谁知少了几年治疗的燕南天还能不能醒过来。

想到叶久舟此前曾经掏过的那张蓝的符，玉罗刹被雾气笼罩的神有微妙——因为的缘故，他对佛以及某些教派的了解不可谓不，但是那样的符他却从未见过。鉴于当时叶久舟像是在逗小孩玩，他难以断定刀客究竟是信开河，还是有理有据。

上负有累累血债，仇人太多，无颜踏恶人谷。小鱼儿与燕大侠却是净的，日后还望叶大侠多加照拂。只是……不知叶大侠可否告知，是如何认小鱼儿的份，如何得知燕大侠尚在人世？”

只听他悠悠地：“我还是一回见到有人行侠仗义不仅不收报酬，还主动掏钱……不过如今同样好奇，为何你似乎认定了燕南天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