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瞥向西门玉仍是被蒙上的双，今日穿着鸿辉因而容貌显得更要年轻两三岁的刀客声和“雇主”打招呼，然后再次在对方的邀请中坐一起吃早餐。

是的，西门玉这双本来说是“再敷几天药就好”的睛貌似了一个月都没有痊愈，每天都还是用不同颜的布条蒙着。

事实上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就不曾在西门玉上嗅到半分药材味的叶久舟除了“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还能说别的吗？他不能，所以索保持沉默。

“……久舟，今天小青没有跟着你？”

一般来说，他们两人凑到一块，如果西门玉不吭声，叶久舟也不会主动挑起话——他都是等对方开后，才会慢慢将闲聊的话题转移到自己想要知的事上。而西门玉平日并不健谈，因此他才会至今收效甚微。

不过这些日，他也不是白过的，至少他们之间的称呼已经可以去除掉客气的“少侠”和“公”，能够直呼姓名。譬如他让西门玉在“久舟”和“小九”之挑一个，对方选择了前者；而他本人则是称呼对方为……

“小青昨天睡得晚，我醒来时它还没起。对了西门，我方才练刀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叶久舟将声音放轻，问，“没有商人选择与灵鹫合作吗？或者说，灵鹫不打算赚这份钱？”

叶久舟是真的不明白。他印象中的灵鹫势力极大，天山童姥凭借一手生死符，控制了三十六主、七十二岛岛主，影响力堪称遍布中原和海外。

但是在西夏，远在昆仑的西方教都能开拓商路，地理位置更接近西夏的灵鹫，为何却没有掺和来？是因为看不起这利吗？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西门玉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胡饼撕开，轻描淡写地，“夏国举国投向罗刹教，名义上归属于昆仑山那位；而天山那位作为败者，没有资格手。”

“败者”？意思是天山童姥和玉罗刹曾经比试过，但不是后者的对手？金庸战古龙的第一个比拼居然是金系输了？叶久舟眨了眨，一咬着放得有凉的胡饼。他总觉得这个结果放去肯定得有一大批武侠好者不服，这样的现实写成同人或许都会招人骂。

而且，一国来投……西门玉的意思是西夏奉西方教为国教吗？但他怎么觉似乎有哪里不对？那些七八糟的思绪不表，叶久舟歪了歪，斗笠后的黑纱随着他的动作摇摆，他忍不住又问：“是夏国投向罗刹教，引来双方碰撞？还是因为双方分胜负后，夏国来投？”

西门玉似乎“看”了叶久舟一，角微扬：“夏国还不。”

果然有古怪……叶久舟只是缺乏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而不是真的不懂人世故。从西门玉的语气中，他可以察觉到一些问题，而那些问题对于这个世界应该属于“常识”。

想到这里，刀客有疼。刀宗弟一向直来直往，他真的不擅委婉打听这事，要不脆自称失忆吧，不然他很怀疑自己上的疑都暴在别人中，而自取来的信息量还仅仅是九一……

不，或者说他真的瞒过去了吗？叶久舟低垂目。和满心窟窿的人打多了，再迟钝的人面对相似的人时，脑海中那天线便会有所动，告诫自要警惕前人，别让人挖坑把自己埋去了。西门玉虽不至于给他步步挖坑，但绝对是不缺心的人。

琢磨着自己暴与否，暴又到哪个地步，叶久舟中还不忘将话题拐回到商队之上，就好像之前那几个问题不过是兴之所至，随提起：“今天商队的行程计划如何？”

西门玉回：“甲壹甲贰已经和阿扎尔谈好，上午商队留在城中换些货，午发行夜路，倘若一切顺利，将在午夜左右到达中转的村寨。休整一晚后，于清晨启程，将在午时前沙州——在发前，久舟不妨多加休息。”

叶久舟了表示收到，鉴于西门大老板“目不能视”，他补上一句：“好，多谢提醒，我等会上去睡个回笼觉。”

顿了顿，刀客好像是后知后觉似的地“啊”了一声，问：“所以我们快到目的地了？”

西门玉回：“正是。”

叶久舟又问：“西门你的睛真的不需要再找几位医者瞧瞧吗？”

“无妨，我心里有数。”西门玉拿着手帕拭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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