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汐被得瑟缩了，耳微微泛红，“不客气。”

沈虞的心落地了，她看了时间，十一了，“困吗？”

闻汐摇摇。

“那守岁吧，”沈虞望了窗外，“这里能看到烟吗？”

“可以，”闻汐顺着沈虞的神看过去，“很多人都会放烟。”

“很闹吧。”

“应该是，”闻汐摇摇，“其实我没怎么看，没怎么注意。”

“为什么？”

“我那个时候只觉得太吵了，小时候看着还好。”

“嗯，是很吵。”

闻汐偷偷看了沈虞，“可能是心态变了，一个人看没什么意思。”

“……”沈虞轻轻叹了声，说着闻汐的话，“这次我陪你呢？”

闻汐睛闪闪的，“那我会很期待。”

那年除夕的晚，其实没人真的看去。坐在电视机前的两个人，心思各异。

但那晚的烟，是闻汐这么多年来，觉得最漂亮的一次，记忆刻到她能把那晚刻在心里一辈。

是因为陪在侧的是很重要的人，是因为她一个人曾度过许多次孤独的除夕夜、而那晚最是闹。

快到零，闻汐搬了两张凳在窗前。

这注定是难忘的一晚，她们在倒数时间，晚成了背景音乐，数到0时，便异同声地对彼此说着新年快乐。

外面的烟颜缤纷，映在她们脸上，可此刻两人又无心观赏烟。

烟声震耳聋，沈虞声音有些大，“闻汐，许一个新年愿望。”

“好，”闻汐用力着，“那你也许一个。”

闻汐说完便在闭上了，沈虞的视线没能从闻汐上移开，她们为了看烟，把灯关上，在黑夜中，沈虞的神不再掩饰。

“你许了吗！”闻汐睁开才发现沈虞一直盯着自己，神躲闪了。

“许了，你愿望难实现吗？”沈虞问。

闻汐笑了，模棱两可：“可能难，可能不难。怎么了？”

“不难的话，我帮你实现怎么样？”外面烟声不停，沈虞就凑近了些。

闻汐摇了，她站起，搬起凳放回原位置上，“不用，我要顺其自然。”

“烟也快结束了，我去收拾收拾卧室。”闻汐把灯打开，边向卧室走去边。

沈虞跟着闻汐动作，“我来帮你。”

“不用，好晚了，你先去洗澡。”闻汐说，“对了，你没带换洗衣服，要不先穿我的睡衣？贴衣……有新的，牙刷也有新的。”

“好，”沈虞，“不是有烘机吗？”

闻汐脸一僵，“可能这个用风机快，”

闻汐说完，去衣柜里拿了未拆封的袋，“浴室里有一小袋洗衣粉，风机挂在墙上，你先去，我去拿条被放床上。”

闻汐几乎是把沈虞轻推到浴室的，沈虞沉思了会儿，笑意都没能从脸上来。

她把手上的包装撕开，垂眸看着，是很少女心的粉。

闻汐把沈虞推浴室，用手拍了拍，松了气。

她回到卧室，她的床本来就是双人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她新拿了一个枕，又再拿了一床被，她准备和沈虞各盖各的，和沈虞盖一个被她可能有接受不了。

布置好床，她拿了一睡衣，准备给沈虞送过去。

走过去才发现，浴室已经响起了声，闻汐站在门无措了会儿，足了心理准备，她敲了门。

声停了，沈虞的声音有些朦胧，“怎么了？”

闻汐抱着衣服，“睡衣。”

闻汐听到沈虞轻笑了一声，“差忘了。”

浴室门打开，里面传了闻汐熟悉的沐浴味，“递过来吧。”

闻汐小心地递去，只看见一片雾中沈虞纤细的手臂白得发光。

闻汐不敢多看，忙回去在床上坐着。

沈虞很快就走来，“衣服还是合的。”

“那就好，你先睡吧，我去洗漱一。”闻汐也不知自己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夏天时手臂看得少吗，这回儿还脸红起来了。

闻汐很早就洗好澡了，这会儿只需要洗漱刷个牙。

她没几分钟，回来的时候却愣住了。

本来两床被应该是各在一方，沈虞却把两床被重叠在了一起，躺在面看着手机。

“沈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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