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觉得烦吗？” 十六岁的叶棠玉比百年之后还要直白许多，“我偶尔看你，你撑着额，底眉梢皆是不耐。你若觉得烦，其实可以不必来陪我的。”

叶棠玉一双杏净净，并未对容与此举有什么不满。

但容与看不见，只能从叶棠玉一贯无甚起伏的声音中揣她的心。

显然这番话乍一听，并不怎么客气，容与了掌心，缓缓解释：“只是最近没有休息好，与这事无关。”

叶棠玉，没有究，看着那两位学远去的方向：“一个家境贫寒，忍让，一个生富贵，自命不凡，分明都看不惯对方，却又要以友人相称，真是别扭。”

容与见她并未纠结于自己之事，暗暗松了气，便随意接了句：“人本就如此。”

可惜，叶棠玉并未放过他。

“就和你其实不想来听，但又不得不应付一样吗？”

一旁的叶棠玉看着记忆里容与再度僵住的脸和话不过脑的自己，突然十分理解当初为何师要将自己送山。

确实是有够不会看的。

观（二）

“我听这观里的小说他们其实都不怎么喜来听, 又冗又无聊，便猜你也是如此。”

十六岁的叶棠玉相较两年前，多少还是有些, 见容与久久没有说话，便找补了两句。

容与顺着这话说了两句，这事也就过去了。

接来的十来天, 风平浪静, 除了受禁制不能修行意外, 这观里的日与仙山也十分相似。叶棠玉也在观中听了很多关于容与的事。

什么告黑状, 言行不一，富家弟，脾气古怪

总之小士们对容与的印象都不太好。

不过很快叶棠玉也就被小士们排挤了。

因为容与的关系。

每当小士举例容与有多么多么不好相时, 叶棠玉总会睁着一双杏唱反调：“我觉得还好, 也不算背着你们告黑状吧，不是当着你们面讲的吗？”

就这样，多来几次，小士们聊天儿就不带她了。

容与起初并不知, 某日吃完午饭回屋，偶然路过小路, 听到叶棠玉朗声：“不就是喜一个人吃饭吗？这就是古怪吗？”

小士们面面相觑, 都懒得再多说, 一抬见到容与, 都有些慌张, 很快就散开。

只有叶棠玉坦坦地站起来, 回首见到容与, 朝他打招呼：“容与, 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吧, 我是——”

叶棠玉的语气并不十分络，甚至略显平淡。

她原本就不是个与人打招呼的，从前在仙山遇见同门也只是略微一，但容与有些例外，他睛看不见，只能靠听。

“我知，你是阿玉。” 容与轻声接过她的话，“怎么在这里？”

“吃完了饭没事逛逛。” 叶棠玉久不人间的东西，一时没把握好分寸，吃的多了些，来左逛右逛，听到一群小士聚在一起聊闲天儿，就凑了上去，谁知没聊几句，这些小士见到容与就散场了。

“不如去我那儿坐坐，我为你泡一壶茶答谢。”

叶棠玉才帮他说了话，容与借此便邀叶棠玉一同回去坐坐，拉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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