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书第二心里一，却仍板着脸：“我与你有什么好说的？”语气生，中却划过一丝暗。

庄筝没再给他留余地，衣袖一挥，方才梦中之景再现。

九岁的七皇跪倒在他父亲面前，求来一旨意，请父皇旨杀死庄家主事之人。

“是你的吧？”虽是发问，但庄筝却语气笃定，“真是讽刺，行此事时，你怕是未曾想过有一天事会败。”

衍书第二手中握剑，听见质问，不见惊慌之，角勾了勾，又理了理方才躲闪之间略了的衣袍，带不屑：“若不是对你还残存着一丝对你的怜悯，你以为你能知？败？败了又能如何，你区区一个炼境，难还想来杀我报仇？”

“怜悯？事到如今，摸着你的心问问自己，你有这东西吗？≈ot; 庄筝觉得既荒谬又好笑，”你本是在害怕，害怕事暴，害怕事被外人所知，梦境之中越怕什么便越会暴什么。“

“你啊，从来都是个没用的废啊。”说到最后，庄筝轻蔑，“若不是靠着我的气运，你能走到这一步？”

叶棠玉看着两人对峙，听完庄筝所说，恍然，所以自己每次能接手庄筝的时机，并不是因为庄筝失去意识或睡去，而是因着衍书第二在梦中觉着自己所行之事会有事发的可能，梦中将这可能变为了现实，每一次他害怕庄筝知晓之事，都会通过梦中之梦，告知庄筝。

衍书第二此刻已经失了先前的冷静，额上青崩起，睛慢慢赤红，手中的剑随着主人的心意，嗡嗡发剑鸣之声。

“十五年之期将到，你把我的气运挥霍净之后，还想再偷几年。”庄筝继续说着，“还是这么多年来，你过惯了众星拱月的日，已经忘了这件事？”

话音落地，衍书第二没再忍耐，提剑朝庄筝刺去。

嗡的一声，他的剑被弹偏。他偏望去，那个随容与一起来的女修士正面无表地看着他，手中的灵力未散。

金丹后境。他眯起睛，心中一沉，气运气运，庄筝的气运还真是好，这境地了，冒个金丹后境。

庄筝盯着衍书第二，没有闪躲，反而上前一步，步步：“想杀我？衍书，来杀啊。我不过炼境，你杀我和杀凡人没什么区别，这一剑刺，你的大仙途就彻底断绝了。你敢动手吗？”

衍书闻言冷汗一颗一颗从额间渗，是他忘了，他如今已成金丹，若是杀了未曾筑基的修士，与杀凡人无异。

他杀不得庄筝。

“你猜猜，从这秘境中去以后，我会不会将此事告知招摇山山主?”庄筝中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衍书闻言大脑一片空白。

不能杀，也留不得。

他已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