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人挑粪了……别她们了。”

韩羡禺掠卖孩童是事实，无法宽恕，晏鹤京在来宣城以前，以掠卖孩童之罪，将他杖刑一百，年后放边疆，等同于死刑，姚蝶玉不可怜韩羡禺，但她可怜余采薇和福哥儿这对母，好在韩羡禺只是掠卖孩童，没采生折割之事，不然同住一屋的人都得被放二千里了。

余采薇和过街老鼠一样，缩回屋，姚蝶玉收回目光，胃顿减，没有伸筷夹菜，低着，着吃碗里的饭。

吕仕芳不在意余采薇母过得如何，继续问起与松江府有关的事儿：“小蝶，金娘什么时候回来？”

提起金月，姚蝶玉想信来了，糊问：“嗯……大抵是年后，对了，阿娘，月的信有收到吗？”

“你不是和她在一起？她怎还给你写信？”吕仕芳问。

“是之前写的……”姚蝶玉神飘忽不定，“在我去松江府前她又给我送了一封信。”

“不曾，没有人给你写过信。”吕仕芳想了一会儿后，若有所思回，“唉，金娘离开家太久了，没准回回来，膝又会多一个孩了。”

“这是什么意思？”姚蝶玉刚往嘴里一饭，听了这话，眉皱起。

“我好几次撞见她的男人和个在一起。”男人十有八九都偷腥，是常态，但常态不代表是什么好事儿，吕仕芳刻意压低了声音来说。

“阿娘没错？”姚蝶玉脸上刹那间布满惊愕，连咀嚼都忘了。

“哪里能错，她男人的有病，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光看走姿势就能认人了。”吕仕芳自信而回。

姚蝶玉手脚发冷，一副瞠目结的模样，暗：月背井离乡去外挣银，钱赐这个王八倒是会享乐，没良心的，拿着别人挣的辛苦钱吃喝嫖，要是月知了该有多伤心难过。

她想不定，搁了碗筷，起往外走。

知她要去什么，吕仕芳呵的一声，怒斥：“回来！人家夫妻的事儿你一个外人凑什么闹的，别遭人嫌了。”

一想到钱赐在外边倚红偎翠，姚蝶玉就气得手脚发冷：“可是……”

她还没说完一句话，就被吕仕芳恶狠狠岔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