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蝶玉隔帘见之，急不择言阻止，喊：“诶，别这样，我、我帮你就是了。”

计得逞，晏鹤京想也没想就把冰盆放了，带着一凉气走过去：“怎么帮？”

“不去就好，但是……我要先去喂蚕。”姚蝶玉不知自己被骗，一片心要帮晏鹤京的同时，记着那些嗷嗷待哺的蚕。

这意思是除了不得，其它事儿都能，这样也足够了，晏鹤京当即眠倒姚蝶玉，不让她去喂蚕，有滋有味蹭着磨着，味光细腻的肌肤：“待会儿再去。”

为了让晏鹤京快些结束，姚蝶玉在他耳边慢，偶尔掀开，住他的耳垂，用尖描摹。

他的手指碰了凉，无一温，也是凉，碰上来，一阵，她着，不由打颤，还陡的哼哼哭起来。

晏鹤京黑白分明的里满是惊喜：“你喜凉凉的？”

姚蝶玉闭上泪不语。

得不回答，晏鹤京自己去寻找答案，冰冷的手指往边去试探地碰一，榻忽然吱吱呀呀摇晃起来，回应他的是一，黏糊糊地洒在指尖上。

他低低笑几声，目光向帘外的冰盆看去，慢慢分隔了她的，一举而：“是心非啊，我晓得了，回我定能让你得死去活来，今儿还是吃些的好。”

底一满，姚蝶玉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受骗，泪得更多，恼羞成怒，连自己也骂：“我果然是愚蠢的，又、又被你骗了去！”

晏鹤京嘴上哄着，腰里并未偷力：“嗯……之所钟，虽蠢不嫌。”

听得这句话，姚蝶玉恍惚了神。

晏鹤京的这句“之所钟，虽蠢不嫌”，和当年吕凭在烛说的话极其相似。

那日笑语烘的夜晚，吕凭这般：“若说小蝶事事村，那我则是般般丑了。”

吕凭不是读书的料，但读的诗书多，他把韩羡留来的书一一读了，说起话来成章。

烛的那句话，原文自元代《南吕·四块玉·风》，他稍作了些改动，她听着，睛乎乎的。

那会儿村里村外的人都觉她愚蠢，容易相信别人，心太好，受了委屈选择忍气吞声，甚至大多时候她并不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旁人提，她不以为意，不去计较。

就拿绒缠的事儿来说。

她是个养蚕娘，会用蚕吐的丝织布，织布多来的丝线则用来些绒与缠，可谓是尽其用。

寻常娘绒缠时，生怕自己的技巧被人偷学了去，所以有人来拜访时，且要停手中的活儿，还会把好的或是没好的东西遮起来，就连用什么工也不能让外人知晓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