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温公权的姑姑姓朱，单字一个婵，嫁与徽州一茶商为妻，她聪慧，自幼受业良师，书史经目一过即能背诵，擅诗赋作画，兼工戏曲书法，学一艺，熟一艺，在扬州时是个家喻晓的淑媛，后来嫁到徽州去，不愿每日在家相夫教，便去当地的富宦家中，那家乐女班的老师，后来富宦因病而去，家乐女班也被遣散归籍了，她在家中清闲了一段时日，但前来请业者外履满，请业者多为女郎，那时的女开始以识字为荣，她觉得此风气甚好，想了想，转去当了个女塾师。

晏鹤京读过朱婵写的诗，当真是诗风清丽，不输才女韫，请她来当狸的女傅自是好的，只是她人在徽州，孩夫君也在徽州，总不能把一家人都请过来，他想了想，：“等哪天朱姑姑有闲暇来九江客居了，我定请她来当女傅，这段时日，我还是亲自课读吧。”

“你也可以带着狸去徽州。”温公权拐弯抹角问了一句，“我记得你说过姚娘本籍也在徽州？”

“她本籍是徽州？”晏鹤京不记得自己说过，“她阿娘是九江人，至于爹爹，赋籍里只说是个田的，应当也是九江人，你怎么问起这个来？”

“这样……”温公权指尖一，反应过来自己太过心急，笑了一掩饰过去，“徽州姚姓之人多，我就以为姚娘也是徽州人了，扬州和徽州那边我替你去探一探，我过两日正好要去姑姑那儿一趟。”

温公权的话，晏鹤京听了心颇觉不畅，狐疑了一，但没有多想，说好。

十三娘还在对月轩里，苏青陆不好再逗留，和温公权绪无聊吃了杯茶便走了。

到了番时辰，晏鹤京本是要带着狸会宅院去的，他从前嫌宅院狭窄不肯为家，这会儿狸来了，更无借在府衙留宿，不过狸午睡之后鼻声重，没过一会儿就发了，请大夫来看，说是这几日太过劳顿了，给她抓了些药吃。

狸不到十岁的年纪，病来的悄无声息，去的也慢，吃药好不容易了汗，额凉了些，但等日平西，风一刮，上又开始增寒发，晏鹤京番时，得一张脸红红白白，他哪里还敢随意移动人，索在府衙里住一宿。

虽然和姚蝶玉住在一地方，也算是得偿所愿，可狸病得厉害，他没了心思，番之后在卧室里就没来过，忙得焦烂额，坐卧俱不能安。

月影横空之际，狸上的又来一阵，红四肢了，不知是什么原因，这阵起来后她一直哭，哭得中气力渐微，吃的药不能停留中府，没一会儿就吐了，大夫来调治了几次也是如此，秋娘看着，慌一团。

晏鹤京的卧室与桂香室相距不远，狸的哭声，海浪似的，一阵一阵穿墙而来，姚蝶玉早早哄睡了熹儿，听着揪心的哭声不能睡，穿上外衣，三步两步，掌灯前去看况。

适过门前，狸吐过一阵，晏鹤京抱着她烦恼得发都了，姚蝶玉打了声招呼，探探脑走去，：“女郎是发了吗？”

“是。”晏鹤京撩开看一来人后又低，看着狸双目掉神，一副急得无计可施的样，“发，还吐药，吃药敷药都无用的。”

姚蝶玉放手中的烛火，到晏鹤京边，伸手摸了狸的脚，：“她不舒服，也有些害怕，室多些灯光吧，孩儿病起来的时候都怕黑。”

晏鹤京想哄狸睡，所以室的灯光只了一盏，听了姚蝶玉的话后，他让秋娘把角落里的灯台也上光。

灯光一，室亮如白昼，狸的哭声随之变小，姚蝶玉见状，心里一松快，晏鹤京觉得意外：“你懂儿医？”

“不懂。”姚蝶玉轻调微笑，角涡，“以前熹儿和苏哥儿病起来，到夜间也这般哭，后来等他们痊愈时，我问为何哭得厉害，他们说前黑乎乎的，总有一些奇怪的景象，所以后来我发现只要亮些灯就好。不过这只是在治标，想治本，还得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