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究到底是谁溺死的孩，追究来有什么用，这又没犯什么律法，还不如六陈铺里卖腐烂的事儿。”

“那知府大人本也不想受理此案的吧，可谁知朱氏胆这么大，竟敢越级而告，拦轿喊冤的事来。”

围观之人说是来看如何判案的，倒不如说是来看笑话的，姚蝶玉听着这些话，不由为朱六莲和晏鹤京了把汗。

金月若有所思凑到姚蝶玉耳边：“这晏大人虽是个纨绔弟，但一上任就肯为朱妇翻案，去京城拿案卷，应当是个不错的人，所以当初我才想让你去晏大人跟前妻救夫刑，唉，没想到晏大人脾气会这么古怪啊。”

“嗯……”姚蝶玉脑袋嗡嗡的，想到被捉监狱里的那日脸就了起来，不自然，“可能那日晏大人心不吧。”

金月没有察觉到姚蝶玉的异状，她说完后想到一件事，声音更低了三分：“今早你的翁姑来问我工钱是多少了，她既然来问，便说明你没有如实告知她工钱吧？一日不见，你个小蠢娘脑竟然聪明了一回。”

“翁姑问你了？”姚蝶玉有些恼怒了，明明苏哥儿的脩金的事已经解决了，吕仕芳还有哪里需要钱的地方？

“是啊。”金月努了努嘴，“放心，我没如实说来，只说几钱而已，她听了以后没什么反应就走了，应当不会再怀疑了吧。怀疑也没事，你就一咬定是几钱就好，你那夫君在牢里，你与他又没有个一儿半女的，是要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唔。”姚蝶玉心不在焉地听着，没为自己的未来担忧，她反而有担忧熹儿。

若这个谎言被拆穿了，熹儿定会被责骂一通的。

在仪门前站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没有听到惊堂木的声响，有些人手里有事儿要，等不及主人翁场便转离开了，金月拉着姚蝶玉见就挤，一挤到前去。

刚挤去，晏鹤京便从二堂里来了，接着朱六莲从监狱被押到堂，没过一会儿，她的丈夫张文才和公公张一元现了，也被官差引到了大堂之。

姚蝶玉的注意力起初只在朱六莲上，但张文才和张一元来后，她犹如晴天里遭了个霹雳，定在原地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那二人不就是她在回家路上看见的溺女婴之人吗？

姚蝶玉眨眨，不可置信地眯起，两张人脸的廓在视线里变得更加清晰，她觉得是自己错，仰起看看天，又低望着脚尖之后，再把视线移到堂去。

这一次她先和晏鹤京对视上了，不过没看清楚晏鹤京的神如何，她的珠便往一转，视线重新落在跪在地上的人上。

越看越是确定，不怎么看，两张面孔都与记忆中的人重合了，姚蝶玉两里害怕，呼一急，捉住金月的手臂：“月，那两个男，是不是有一人脸上有疤痕？”

“是啊。”金月养蚕，但不织布，不织布的力和寻常人一样，见问，延颈仔细看了一后，“年轻一些的，脸颊上有个新凸起来的刀疤痕。”

这二人，就是她见到过的溺女婴之人！姚蝶玉突突起来，抓住金月手臂的手指渐渐使上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