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禁言已关闭，001却一反常态没有叽叽喳喳刷屏。

电生也会有心虚这绪吗？

卿虞淡淡:

“现在不说，今后也永远不必再说了。”

【系统确实隐藏了一分你的记忆】

“那还来。”

【……】

只有冷风呼啸之声。

卿虞将剑停在半空，盘坐在拭雪之上，向垂落一条，是打算和系统认真说话的意思:

“我只问你，裴肃是谁。”

【虞还肯信我吗】

卿虞挑眉：

“你是想告诉我，你不值得信任吗？”

【……】

【我愿意告诉一切我能告诉的】

【你可以信任裴肃，可以利用裴肃，不要对他投任何】

【裴肃是世界意识选定的反派，终将死于气运之剑】

此间生灵生老病死皆有天定，就算命运惨淡，也抵抗不了分毫。

一切皆在因果线中。

卿虞想到黑暗之中，被因果线包裹着的自己……难自己也无形之中，被祂控制着。

若真是这样，那五十年前自己死的时候，不知天看戏还看得过瘾吗？

他闷闷笑了，听起来却尽是凉意。

是太喜了，所以召他重回此地，再来一场好戏么？

天空中的云逐渐朝卿虞涌来，层层叠叠，如海浪翻涌。

剑破云去，留绵尾迹，谁都留不住他，只能任他离去。

【虞，你不要你的记忆了？】

001不敢相信卿虞会轻易揭过这个话题。

卿虞：

“没有记忆又如何？我还是我。”

不是001，还是裴肃，现在都还有用。老黄历没什么可回忆的，只是徒增伤。

更何况，系统能够给的记忆，未必正确。

他不是会被回忆自困的人，这番折腾也只想知，系统把自己引回001号世界，真的仅仅只是为了培养气运之吗？

还是别有所图？

到达九重楼，卿虞言明百楚狐一事。

“五十年前的事果真有猫腻。曾经的言我早已命人整理。有一分是从中境之洲的，多半就是狐狸作祟，”

岁间玉同他说着，忽地皱了皱眉，

“你和修接了？”

修上煞气重，有血腥气，心细鼻尖的人嗅起来分外。

“此去中境之洲，得了一修相助，”

卿虞想了想，补充，

“那个人你约莫认识，他名叫裴肃。”

原本闲闲搭在卿虞上的手骤然收，裹住了他半个肩。

岁间玉病气萦绕的眉，此时压了来，显得格外沉:

“那个爬你床的畜生？”

——！？

卿虞险些跌落榻。

怎么还有这么一呢？

卿虞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带，轻咳：

“这消息，你是怎么知晓的…”

九重楼的消息是灵通，但爬床这私密的事，九重楼的人是藏在他房屋床听的吗？

岁间玉没有回答，只自顾自追问：

“那小畜生落了几滴泪，向你求求同心，你就又原谅他了？”

话语间，不自觉向卿虞近，竟然有了几分审问的架势。

卿虞后退两步，：

“我已不记得此人了，只是他替我了件事，几日后还得去域寻他。”

岁间玉一愣，随机笑：

“不记得？那好！咳……咳咳……”

他苍白的面咳一片浮红，

“我告诉你，此人乃禽兽畜生，待事完成，尽快将他一刀死，他也算死得其所！”

他抬脚踹倒挡路的木偶侍从，一时层层叠叠的衣袍翻飞。

拉着卿虞的手，半是地将人带到了室，有声潺潺，是要他立即沐浴清洗的意思。

屋熏着香，带着药香的手拨开他衣襟，又要来脱他里白中衣。

“这，这不用了罢？”一修的气息，竟然这样大动戈。

岁间玉的洁癖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卿虞也拿不准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刷新了对岁间玉的认知。

这人大分时间都病歪歪躺倚在塌上，怎么力气倒是不见少？

岁间玉一遇上和卿虞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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