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来，她笑的肩微微发颤，“哎哟，你这当母亲的，连自己女儿都八卦，”

她扯着裴映雪的袖，好奇心彻底被勾起，“快说说快说说，那顾大郎到底是怎样结结同我们馨儿说话的？”

姑嫂二人说了一路，秦芙蓉笑的枝颤的，角都笑了泪，被裴映雪打了两这才收敛几分。

直到到了老夫人院门，二人的说笑这才听了来，秦芙蓉了自己快要笑僵了的脸，将方才地活泼劲儿一敛起来，换上了一副正经端庄的神。

裴映雪心里叹了气，忍不住了她的脑袋，“你啊，惯会装正经，母亲院又不是洪猛兽，每次来你都一副如临大敌的表。”

秦芙蓉扁了扁嘴，小声嘟囔，“你没有婆母不懂，这婆媳关系，那是天敌，我可不敢在母亲面前放飞本。”

裴映雪无奈摇了摇，挽着她，一同迈了母亲的院门。

打起帘了屋，一淡淡的檀香来。

屋已经燃起了灯烛，老夫人正端坐在临窗的榻上，手上翻看着一本老旧的经书。

二人躬见礼。

“母亲。”

老夫人摆摆手，叫二人起来，先是看了自己女儿，见女儿面红，便知今日给外孙的相看应是不错的，又看向还是素衣淡裳的儿媳，神便淡了几分，开：“坐吧，你二人都去了一日，辛苦了。”

这一个“都”字不偏不倚加重了语气，叫人听不其中的意味都难。

秦芙蓉知晓婆母这是拿话她呢，不过就是因为她讲杜通房拘在院里，老夫人又动了恻隐之心，拿话敲打她罢了。

她也不回嘴，只老实的应了声“是”，然后真就一坐了。

老夫人的脸登时便难看起来，裴映雪心中叹了气，忙笑着上前打圆场：“母亲说的哪里的话，女儿不过是去了半日，哪里就累了，倒是母亲，整日诵经念佛的，还得注意休息的好。”

老夫人“嗯”了一声，也不再去看秦芙蓉，转而问起了今日相看的事，裴映雪见此顿时放了心，便事无细的将今日相看之事全都说了来。

裴映雪故意说的逗趣了些，老夫人的脸终于和缓了许多。

秦芙蓉见母女二人说的兴，便找了个借走了。

老夫人正听在兴上，摆摆手便放过了她。

她同裴映雪递了个神，转便了老夫人的院。

她实在是困惑的很。

那陈氏母女，不过是老夫人娘家那边隔了多少房的远亲，也不知这陈氏母女给老夫人了什么药，叫她这么的念念不忘，明明亲女儿亲外孙都在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