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军士千恩万谢地收了，又说起自家大儿童生试考了多次，以往落榜，都忧心该如何学问。从此有文曲星老爷保佑，一定一帆风顺。

注释：锦州：位于现在辽宁省西北，渤海北岸，辽西走廊东。

悲喜加

谢凡上可“恢复自由”，与家人团聚，又想到即将世的小孩，正是心大好。

对着林军士好一阵勉励，更是多提了几句读书、文章之法。

那林军士也不知听明白了多少，连连称是。

等到次日贡院大门开启，两人皆是喜喜，得门去。

惯例是寅时放榜，天光尚未大亮。放榜前贡院门外早已经车龙，人攒动。

待到桂榜放，众人便齐齐抬围观。

有在榜眉开笑的，更多却是在榜痛哭涕、捶顿足的。

因为正门外实在肩接踵，谢凡等一众考官皆是从侧门去，悄悄回家。

顾三郎和福顺早已在门外等候，见着谢凡来，连忙迎上。福顺替谢凡拿好包裹，顾三郎又赶来驴车请谢凡上车。

谢凡在车中远远见着榜闹非常，想到自己当初中举形，心中也是慨万分。

但是他此时十分疲惫，又顾念家里，也未多停留。

只问福顺，孙嫣然生产是否顺利？

福顺微微一顿，说：“顺利，是位小。”

谢凡见福顺回答有些犹豫，并无明显喜悦神。不禁想着：

“难因为是个女儿，此时重男轻女，福顺也不太喜？

可是无论男女，总是嫣然和我的孩。嫣然生育都是一番辛苦，回家了可要好好安安她。”

回家之后，家中也并未喜气洋洋。是来兴、兰夫妇领着谢、谢两个孩在大门等候谢凡归来。

因为天尚早，秋日天气正是好眠。所以两个小孩睡惺忪，忍不住打着哈欠。

谢凡摸了摸两个儿的小脑袋，稍微问了两句，就招呼两个孩回去补瞌睡。

吃过尤厨整制的饭，谢凡先去拜见祖父祖母。

虽然添了重孙女，二老也并未喜上眉梢。却问乖孙阅卷是否辛苦，嘱咐他早些休息，次日好赴鹿鸣之宴。

回到自己房中，孙嫣然还在卧床休养，只有秋嬷嬷将小闺女抱给来谢凡观瞧。

谢凡接过女儿，见女儿正在熟睡，睫弯弯，脸粉，小嘴红。

他越看越，不禁静静看了半晌，心中格外甜。

依依不舍放女儿，又问秋嬷嬷是否取了名。

得知家人只暂时叫宝贝女儿“小囡”，想起女儿可面庞，谢凡忍不住有些气恼：

“这重男轻女也太夸张了些，都是亲生女，怎么能这样轻视女儿。”

待到嫣然醒来，谢凡又对妻好一番温言语，再三谢安，连连保证一定疼女儿，对待儿女一视同仁。

孙嫣然却有些提不起神，神恹恹。

说丈夫在外辛苦，不必为家中挂心。

谢凡不禁有些失望：“难嫣然也不兴生了个女儿么。”

可是转念想到妻平日为人，定不是为此。多半是产后虚弱，提不起力气应付自己。

午后谢凡检查两个儿的功课，依旧稀松平常。

晚间又同女儿玩耍一阵，小囡囡活泼可，十分机灵。

他越发觉得女儿可，想到明日要参加鹿鸣宴，方才恋恋不舍早早睡。

次日赴鹿鸣宴，此次谢凡是考官，所以坐在上首。

见着一众新晋举人，虽然年纪老少，矮胖瘦，各有不同，但皆是意气风发，光满面。

宴席上少不得应酬酒，也有几个《诗经》科新举来向谢凡这位房师作揖酒。

谢凡对于阅过的卷都有印象，便对自己荐卷的文章都评了几句。

众人年后都要参加闱，此番得到考官品评自然千好万好，谢也格外诚心实意。

《诗经》科举人们渐渐围拢过来，一个个请求谢凡评文章。

可惜谢凡未曾批阅所有试卷，总有些考生失望而归。其他科举则对《诗经》科举十分羡慕。

于是一些考生风得意之外，更添一番发奋图之志，另一些考生则添了些许失望。

谢凡一直不喜际，但想到小女儿，正是心上佳。此时又得到学生们真心谢，更是愉快。

想起林军士说起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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