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的指尖还夹着那支烟。

他垂眸，弹了弹烟灰，随：“……以前，我烟瘾还大，但自从柠柠说不喜之后，我便戒了，只有很偶尔的时候会一支。”

谢妄沉默的看着他，等着他的文。

“我的妹妹，从小到大，除了在顾临安上吃了苦，人生一片顺遂。”

在说到“顾临安”三个字时，谢妄抿了抿。

他终于开：“姜总说这些话，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姜砚闻言，抬眸看向他，一双睛里全都是从来不会现在姜柠面前的锐利：“我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她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她的妹妹，要是你敢让她伤心难过……”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谢妄没有避开他的神。

他毫不犹豫的说：“姜总不必放过我。”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也不会放过他自己。

姜砚冷笑一声：“我也是alpha，知alpha所有的劣，所以你也不必给我承诺，因为我本不信。”

“我只是告知你后果，若是真的有那一天，你以为我会对你手留？”

谢妄：“我相信姜总会说到到，但……我不会让那一天发生。”

“是吗？”姜砚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却说，“那你知今天谢家人在姜氏楼拦住了柠柠这件事吗？”

谢妄眸一沉：“我大概猜到了，是谁？”

姜砚：“李婉。”

他报名字，特意看了谢妄的脸，继续说：“所以就算柠柠今天不给我打那个电话，我也不准备放过谢家。”

“如果你因此心生怨怼，那就趁早说来。”

“姜总说笑了，一个时时刻刻都在觊觎我的家人，我可要不起。”

谢妄的话让姜砚总算没有继续用锐利的神看着他。

但他接来的话，却让谢妄浑都绷了。

姜砚：“那你知，李婉究竟告诉了我妹妹什么吗？”

姜砚：“她说到了你少年时发生的一件事……”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整个人都像是陷了暗无天日的沼泽之中。

粘稠的黑泥拉着他越来越往，那些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不在意的东西，却让他在此刻意识到……

他不希望她知。

她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他残忍吗？还是肮脏？

为什么他的人生，总是在快要得到幸福的时候便给他当一击。

他早就该彻底解决李婉和谢家人，却又是为什么迟迟都没有死手……

是了，他希望得到oga永远的偏，留着谢家人也不过是为了多得到一分她怜惜的目光。

重生以来的顺遂让他失去了原本的警惕。

甚至宁愿永远沉湎于这一世，而意识的去忽略掉以前。

但姜砚的话却如同当喝，让他整个人都绷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并不明显的颤抖，那双睛在黑暗中透的绪，却带着沉的恨意。

“她告诉了柠柠什么？”谢妄说。

他双手握着，像是在聆听审判一般，竟透些决然的神。

姜砚把他的表现全都看在里。

他弹了弹烟灰，垂眸，说：“……说你少年时期因为和一个叫白晴的oga老师关在了一个房间，然后第二天就传来那个oga被你打得不成人形，送去医院之后还了问题……”

再度开，让谢妄觉得有些艰难，但他还是说：“……你不对我说什么吗？”

姜砚叹气，随手摁熄烟，扔了不远的垃圾箱，回看着他：“李婉对你有着很的恶意，我也不是什么被几句话就挑拨离间的小年轻。”

“既然柠柠都能在听了这些话后还站在你这边，我想她应该也有着和我一样的想法。”

“我也承认，我的掌控太过烈，即便这是柠柠和李婉的私人会面，我也依旧让跟在她边的保镖查探她的隐私。”

“但你也应该知，柠柠份家世特殊，我不得不多一防备。”

谢妄看着他，姜砚又说：“……如果你不是柠柠选择的alpha，我本不会探究你的那些过去，但既然柠柠现在喜你，那么有的东西我就不得不去查了。”

“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姜砚那双睛死死的扎在他的脸上，看清楚了他底的慌。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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