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自己说的，毕竟姜小从来都没有这个打算不是吗？”

谢妄却接得毫无负担。

“那你是厌恶我？”谢妄看着她的神，像是时时刻刻都在观察她有没有说谎：“因为我……伤了你。”

那她为什么又要把这痛苦再一次翻来，让他难堪呢？

“姜小……你厌恶我的信息素吗？”

他明明问着“你厌恶我的信息素吗？”，却好像在说“你厌恶我吗？”。

oga纤细又柔的脖仿佛还被控制在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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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正因为她得很好，也变相述说了她对他毫无觉的事实。

他在一瞬间便意识到，姜柠应当远比他想象的重要。

她甚至得很好。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丝巾缠绕的脖颈上。

谢妄的话不知怎么的，让姜柠觉得有些怪气。

但她却万万没有想到，谢妄竟会主动提来。

“我没有讨厌你。”

她不一样。

肯定是刚刚起床起猛了，她脑还不太清醒！

后面的词儿，姜柠实在没脸说。

让姜柠的心一瞬间平稳来。

失去理智的谢妄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会用浑的尖刺来掩饰自己心的痛苦。

“你毫不动摇，甚至在意识到危险的时候，给我扎一支抑制剂。”

还是用这样直白的方式。

但她纠结了很久，却又觉得……如果谢妄不想提，她是不是不要主动提起来。

姜柠原本以为，午在安全屋的事会成为两人之间的禁忌，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想过要不要就这个事跟谢妄好好聊一聊，毕竟她真的不想谢妄讨厌她，甚至恨她。

没有得到安抚的alpha会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oga，但落在谢妄上，却让她有那么些不敢置信。

对倒是对的，毕竟她哥脑已经没救了。

但谢妄却突然来劲了。

“你、你真的这么说了？”姜柠一张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上辈死在他手里的人也有不少，但在意识到自己差杀了她时，他竟到了恐惧。

姜柠知，谢妄现在绪还有些不太稳定，应当是易期之后的影响。

而她受伤又是一个事实，这个事实甚至排在了他的自尊心之上。

“你……你难不觉得……这样说的话，你在他里就真的是、是……”

即便，即便他还是会在清醒的时候厌恶被oga信息素诱惑得跟狗一样毫无尊严的自己，但她不一样。

脉搏的动、她惊恐的神、还有呼唤的声音，像烙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掌心微微发抖，心脏彷佛挛缩一般疼痛，就连呼都变成一件困难的事。

他大脑一片混，甚至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以为自己幻听了。

谢妄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她甚至有些叹了，谢妄这是气急了，已经违背本了。

其实谢妄……还好的。

“而我，却在姜小的信息素之摇尾乞怜，当真像一条狗。”

他垂眸看着她，语气里有些自嘲，甚至带着些奇怪的针对：“我只是姜小应付姜总的工，就连在安全室的时候，姜小也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清醒，没有受到一信息素的影响。”

谢妄直起，看着她：“姜小不是说要我合你演戏吗？既然姜总误会了，这件事也确实没办法解释，我这样回答，难不对吗？”

“我没有那么说，我也没有那么认为，这、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姜柠立解释。

她甚至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手掌。

但这、这事，谢妄怎么说得跟没事人一样？他难不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然后上原地黑化吗？

她张了张，突然不知应该说什么了。

姜柠咬咬，突然意识到，其实谢妄本人也并不想那些事，更不想伤害她。

若不是姜柠自己，他当时可能真的会失手杀了她。

“所以……”

“是你的狗？”

谢妄说那些话的时候像是陷了只有自己的世界。

她叹气，抬眸看着谢妄，说：“我没有厌恶你的信息素。”

她其实并没有把他当作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她在安全屋所的一切都是一个正常人在意识到危险后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