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那个时候对你说的，还不是时候，也是真的。”周洄顿了顿，又补充。

如果不是后来突生变故，那么最好的况应该是林堂继续去当编剧，去过他轻松自在的生活，不用再为除了工作以外的其他事烦心。

“那什么是时候？等到我只能捧着你的骨灰在你大义凛然牺牲之后才是时候吗？”林堂反驳，周洄罕见地吃了瘪，竟然一时说不安的话来。

林堂冷笑一声，看来他是说对了。

这世界上本不需要那么多英雄，一个就够了。

而其他人，只能怀念英雄并在英雄墓碑前放一束的可怜角。

再瞒去也并没有意思了，周洄的结上动，：“现在。”

林堂想要开反驳的动作一僵住了，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你想要知的，我全都告诉你。”

在经历过生与死之后，周洄在早已远离课堂的十年之后又学到了一个东西，叫取舍。

生与死永远是远比任何事更重要的、放在首位的。

至少林堂的生命该是这样。

十年前林芜和向满薇没来得及告诉他的理，现在由他们的儿亲手教给他。

“你遇到的那个前台的女人，叫明荆。十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案，由她亲手策划。”

林堂瞳孔骤缩。

“而你遇到的那个帮你逃研究院的男人，叫孔连昌。他是不是跟你说了很多以前和林老师一起共事的事，包括那场爆炸？”

“是。”林堂嗓音沙哑。

“你有没有想过，明荆要杀他，不仅是因为他帮了你。”周洄盯着林堂的脸，不想错过一分一毫。

“你什么意思？”他尾音发颤。

“他说的话确实大分都是真的，只有一件，他为了圆满这唯一的漏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孔连昌和林老师是师兄弟的关系没错，但他从来没有在研究院工作过。最多，他也就是在实验室里打打手，本没有在研究院工作的资格。”

周洄顿了顿，似乎在估量林堂的接受程度，“而他之所以现在这所研究院里，纯粹是因为他在为明荆——或者说是向名烽卖命。”

林堂的脑中反复嚼着那日孔连昌与他说过的几句话。字字说得真诚恳切，说得他几乎都要相信了。不过幸好他留了心，不然恐怕要为他人当枪使。

如果说这些话都在林堂的可接受范围之，就算有些震惊也不会掀起大风大浪，那接来的这句话简直就要把林堂的这些天以来的所有认知打破重塑：

“除了这些，我还合理怀疑——孔连昌就是那场爆炸案的直接黑手。”

孔连昌。是那日帮他从研究院逃走的孔连昌。

也是早已死于明荆之手的孔连昌。

林堂后背一阵发凉，往后一摸，才惊觉已被冷汗浸透。

周洄不动声地往林堂那边挪了挪，像两只一遇到危险就依偎在一起的小兽，他把一边手撑在林堂腰的后方，那是一个极安全和占有的姿势。

而林堂未曾察觉，神毫无目的地聚焦在某，呼急促。

周洄似乎注意到他的不适，提醒：“宝宝，呼。”

林堂被一醒了，艰难：“……你继续说。”

周洄松了一气，“当初是因为他，我才注意到向名烽的公司向盛集团，那时候他还不是公司的主要掌权人，直到几年后，他完全上位，我才有机会与他直接锋。”

“答案如你所见——向盛集团之所以停止了有关药剂和生研究，那是因为在向名烽还没有上位的时候，向盛就在一禁药研究。”

“禁药？”林堂皱起眉。

“这个禁药三言两语解释不太清楚，”周洄一顿，尽量用林堂能听得懂的话来解释：“他们公司在研究的禁药是有关神控制的，但比普通的言语凌辱更为霸顽固。这里面的东西能够直接摧毁人脑里的神经系统并行侵，而药效总的来说就是将普通的单个意识分裂为多重人格，从而达到毁灭意识实现神控制的结果，类似于医学上的神类疾病——神分裂，只不过造成的结果更加可怖，一旦被注极有可能会变成连直系血亲都不认的傀儡。”

林堂虽然不懂生研究，但也大致懂了：“这个禁药的威力这么悍……向盛这个到底有什么用？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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