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疑，你也不是什么善茬。”林砚摊开手，“没必要继续绕圈，绕来绕去谁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方棋京快地：“那我就直说了。我在网查到过一个人的战斗视频，他的打法和你如一辙，我用了手段搞到了他的信息和他曾经在研究院留的实验演算草稿，一会儿就能跟你的对比一。”

“你对自己教来的人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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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上反问：“你在质疑联盟比赛的公正？”

“没有这个视频你也会赢，至于所谓的‘公平’……”他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再次着重嚼了嚼这两个字，“公平早在冠军奖品设立的那一刻就不存在了。”

方棋京也不拆穿，只是继续：“等颜玉拿到冠军联盟，我会申请让他加特队，我亲自带他。”

“你又开玩笑了。”林砚牵牵嘴角，“我就是一个机甲师，职责就是造机甲，怎么能教一个专业的战斗师打比赛呢，战斗方面都是颜玉自己悟来的。”

林砚这个语气实在不像是真心的，方棋京揣了一他这句话的意思，：“你怀疑我另有所图？”

“是。”

因为上次手在网上引起一番风波，所以这次，林砚决定秉承着颜玉能手自己就不动的原则，：“颜玉能搞定。”

方棋京用一明知故问的目光看着林砚，看了一会儿才回：“联盟机甲大赛举办过这么多届，什么时候给过这样的冠军奖品？”

“你想看我的计算思路，你早就开始怀疑我了。”林砚开诚布公，“我的计算方法的确跟别人不同，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一的，几个月前在店那次？”

林砚用目光示意了一车门。

林砚很少一次跟自己说这么多话，方棋京一边觉得稀奇一边又对他这突然转变的对话方式有不适应，：“以前你跟我说话还绕绕圈，现在不装了？”

“知啊。”

方棋京自认为拿了自己最诚恳最真挚的态度，况且他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确实很久没见到林砚了，有怀念之前跟林砚聊天的日了。

“……好吧。”方棋京被噎得没脾气，“那我们说正事，周比赛，你们多半会和这支队伍手，对上钟亦朗的，是你还是颜玉？”

方棋京嘲讽一笑。

方棋京微顿，他观察着林砚的神，企图抓住一些绪起伏：“他叫001，你知么？”

方棋京笑了声。

车门纹丝不动，方棋京看着他轻叹一气，似乎在慨：“你还真是用完了人家就一脚踹开啊。”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的这个行为叫作弊啊。”林砚觉得方棋京问的问题很好笑，哼笑一声，“如果我因为这个战斗视频赢了钟亦朗，那么你，就是破坏联盟赛事公平的罪魁祸首。”

林砚摸不透他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想自己的话，于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复：“以前没有，不代表一直没有。”

林砚终于抬看向他，方棋京在那一瞬间的目光里接收到了很多绪，不过最终都变成了淡淡的戏谑：“那颜玉会很兴呢。”

“林砚，你不用这么防备，我只是想跟你多聊几句。”

“多谢。”林砚转就准备开车门，“告辞。”

他顿了顿，再次看向方棋京，：“这对你的名声可不好，日后被人翻旧账，晋升无望哦。”

这次林砚的表终于有了变化，但与方棋京预想得不太一样，不是被拆穿后的慌张恼怒，而是一不知该怎么说的茫然。

“林砚，你很聪明，同样很多疑。”方棋京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你已经猜来我为什么让你算一份毫无意义的数据，对吧？”

“你一定要拿我的计算思路，是想证明什么？”

方棋京这辆车是经过特殊改造的，隔音防爆效果都很好，一旦反锁无论里外都很难打开，同时，无论车发生了什么，外面的人都一概不知。

方棋京笑起来，语气有无奈：“你怎么总是把我想得这么坏，我好歹也是特队的队，没必要尔反尔。”

方棋京心一滞，立刻追问：“你们什么关系？”

“所以方队这是什么意思？”林砚摊开手指了指车门，“准备反悔了吗？”

可惜林砚并不领，不仅不领，还很不客气：“我们有熟到可以一起聊天的地步么？”

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