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之前的那个已经投到机甲的组装中了，当然需要生产同零件。”负责人看了他一，“你可以慢慢，在毕业之前好就行。”

宁意有不祥的预，他开始拼命回忆自己签合同时有没有什么隐藏的霸王条款，想了半天才小心翼翼问：“如果毕业之前不好怎么办？”

“那就延毕啊。”

宁意呆愣在原地，负责人奇怪地看了他一，：“你不知你参与的是军方项目吗，所有参与人员在项目期间对外保密，学生在没有完成项目前在学校保留学籍，社会人员在此期间不得职其他公司。”

“可是当初让我签合同的时候说的是随时可以离职啊……”

“你随时可以离职。”负责人收拾好文件，边走边，“项目结束后我们会通知你的，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去一家公司任职了。”

宁意刚沮丧地说完这些，就听见林砚嗤了一声，：“寻鲸制造这公司你也敢随便签合同，自己有多少本事心里没数？”

“我当时太激动了。”宁意哭无泪，“要不你再帮我一个吧，多少钱我都愿意。”

林砚拒绝得很果断：“帮不了。”

他上辈不愿意跟军方打，就是因为觉得约束太多，更何况自己已经猜到这次选人的目的，躲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主动凑上去。

“别啊别啊，哥，大哥，我的亲哥！”宁意死死抓住林砚，如同抓住一救命稻草，“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不想拿不到毕业证啊——”

林砚现在属实没力他，维持人形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不可能浪费在这些没有用的事上。但宁意死活不愿意松手，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要一直纠缠你的意思。林砚被烦得不行，只能提了一个折中的解决方案。

“我现在给你把制造方法写来，你照着，能不能造来就看你自己。”

送走了激涕零的宁意，林砚拿手机，置的消息是个加密号码给他发的一个地址。

林砚与这幅共存了两个多月，迄今为止却还不知原主叫什么名字。他现在没钱没权，甚至可能因为这古怪的面临一些危险，调查显然不能走寻常路，林砚找了一个信息贩，要求他把近半年的失踪人信息找来，着重要参加实验或实验基地的人员名单。

对方狠敲了他一大笔钱，又要了三个a级的机甲模型，林砚拿到一沓厚厚的资料，边走边看。

最终，他在一篇新闻报的合照中找到了原主。

那是一张集大合照，略估计有二十多个人，原主因为材瘦小站在前排边缘，木木地看着镜。

新闻的大致容是一家名为蓝鲸的制药公司招募五十名志愿者，上面是分志愿者的合照，照片上的那些年轻人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除了第一排中间两个人写了名字，其他人包括原主的姓名都被一个“等”字直接代替。

报上没说蓝鲸公司找这些人什么，反倒着重写了蓝鲸公司的发展史和近些年的成就，各变着样的夸。

洋洋洒洒一大篇，都是没用的东西。

这篇新闻的时间是半年前，那段时间林砚在研究所参加的项目了瓶颈期，所有人基本上日夜连轴转，每天睁开就是实验，计算数据，寻找突破，再实验，计算数据……循环往复，本无心关注外界发生了什么。

林砚只能据报上的信息上网搜查，关于这件事的报很少很少，他翻了好久才找到了一篇关于志愿者的介绍。

这些年轻的志愿者们都来自一家福利院，网上说蓝鲸公司的老板曾经为福利院捐赠过一大笔钱，很多孩靠着这笔捐赠才活来，所以福利院上对此都很激，这次听到蓝鲸公司招募志愿者，很多人踊跃报名。

“这个福利院……”

这个福利院的名字和自己小时候住过的福利院一模一样，福利院里的小孩多，规矩也多，林砚自小就不喜被束，十多岁跑来后就再也没回去，时隔这么久，还能记住名字已经很不容易，其他的事早就忘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回去一趟找人问清楚，但现在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即将变回小老虎。林砚只能先记地址，先回到店。

店上午是开门营业的，偶尔会有学生来消费，林砚推门来时，简单扫了一坐在沙发上摸猫的男人，等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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