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明明才二十左右的年纪，却更像是钟离的妈一样心，生怕知晌一个后悔直接把她的“老父亲”抛弃了，唠唠叨叨的说了一个多小时，甚至这一个小时所说的话还不带重复的。

如唐僧念经一般，把知晌说的一愣一愣的，知晌的心十分复杂，不知的人看到这一幕怕是会以为这是丈母娘对女婿的嘱咐。知晌从这里才发现，在胡桃中钟离是个大龄问题少年，这样的滤镜摘都摘不来。

直到钟离走近，胡桃才终于停了她的演讲，并带着满脸意味的诡异微笑，领导一般的拍了拍钟离的肩膀，又对知晌一副“咱俩约定好了”的表对知晌了，才摇晃脑的去找香菱说话去了。

“怎么这幅表？堂主她可是说了什么你不听的话？”

钟离满脸雾的与知晌一同目送胡桃远去，一回正看到知晌恍惚呆滞的神，有些担忧的问。

知晌听到后，对钟离了一个言又止的表，让钟离更加迷惑。

“不，只是觉得你们的关系很复杂。”都觉得自己是对方的辈。

知晌摇了摇，不解释，但却真实的叹。

这场女儿不像女儿，父亲不像父亲，上司不像上司，属不像属的谈便是整场聚会的结尾了。

几人在人声鼎沸的人群中分别，笑着摆手离去，背景则是嬉闹的孩童，笑的成年人，以红黄为主调的繁华闹的大街，以及不停歇的烟爆竹。

时间仿佛定格了般，匆匆的疲惫的脸庞看不到了，每个人脸上都是幸福的微笑与放松的神。

“我这么多年还没过过璃月的海灯节呢。”

知晌是真的喜悦，那些艰苦的日仿佛就在不久前，一眨就成为这样繁华昌盛的时代了。

知晌这话倒是没一错，他离开时还没有海灯节这样的节日，如果不算时空裂的那次人鬼相聚，这倒真的是第一次。知晌这也确实是第一次在海灯节的大街上闲逛。

还是与钟离有了新的份。

两人散漫的在小路上压路，两个带着手的人十指相扣，正励志对方的手。

落叶飘零，松树上的叶还在屹立不倒的抵抗风雪，空气中弥漫着松树的独特淡香。

“松树的香味，参杂着风雪的寒冷，这就是雪松味吗？霸总的味。”

知晌刚刚还在慨，一秒注意力就已经偏离了轨。

知晌脱离钟离的手，几步跑到松树，扯一松针，瞬间那独特的古朴树叶味充斥了这块空气。

“你喜这个味？”

钟离迟疑的问，璃月境大多行香与果香，因为多数都是女孩在用。

而钟离会用香则也确实是因为知晌，但不算是因为当时的知晌，而是……更时间更靠前的。

“不喜，就是好奇霸总的味而已。”知晌摇了摇，又前一亮凑到钟离上嗅了嗅，“你知吗？现在很行的男香，一是这雪松香味，还有一就是你上的檀香味，钟离，恭喜你，成功挤百大霸总的门槛里。”

钟离忍不住叹了气，虽然璃月没有霸总这职位，但经过弹幕的荼毒后的钟离也大概明白了霸总的意思了，忍不住抬起手臂闻了闻。

除了浅淡的饭香味，实在是没有闻到其他的什么味，檀香味就更是无稽之谈。

“这东西自己肯定是闻不到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味，反正我闻着就香香的。”

知晌说完又抱着钟离一。

月亮并不孤寂，知晌注意了很久的那颗最闪亮的星星依旧毫不嫌弃的陪在月亮边。

月则都是被渲染过的，黄，红橙，这是璃月海灯节最常见的颜。

“月可真啊。”

知晌再次被那皎洁的月与相依相伴的闪烁星光所迷惑，靠在钟离上笑声嘟囔着。

“这是在向我示吗？”钟离臂将知晌捞怀里，在知晌耳边轻轻的风，“我记得知晌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你？”

钟离的话让知晌吃惊甚至一时没有缓过来，等一阵烟散开，声音震耳聋时，知晌才回过神。

“你又这样。”

泛红的耳朵和快速动的心脏，知晌不免捂住耳朵抱怨到，每次都像单纯少年一样，被撩的浑发。

“今夜还，不若回家赏月吃茶。”

钟离说的不错，今晚要守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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