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晌一呆一愣的微微歪了，他实在是有些看不得钟离这么的用意。

“钟离先生今天绪不好吗？”

“琉璃百合会据周围人的绪变化来表达自己的状态。看来我们二人今天的绪都不算啊。”

“玉京台上的琉璃百合开了，午想去看看吗？”

知晌犹豫了很久，他本来想说不应该骗钟离，但知晌却想起自己并没有骗他，而是瞒了钟离一些事，可人都有秘密，这个原因似乎立不住脚。

气怒也好，瞬间的失望也罢，知晌却有了从未有过的平静，在他的印象里这属于小说节的剧是不会现在钟离上的。

钟离微微弯，手臂撑在知晌的肩，挨在知晌的，说话的时候带着的震动让知晌发麻。

“啊？想去。”

“为什么要歉？”

“咳，我有事要和你说，帝君大人。”

更不用说知晌自己的来历问题，就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从何而来，至于为什么不和千年前的拉克斯说自己是从未来来的……缄默原则啊，说的话，会被天上的维系者用雷劈死的吧。

“因为……因为……我没经过您的同意就擅自侵害您的肖像权？”

“啊？什么？”

钟离的手抚过知晌的发丝，没什么绪的问。

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知晌才问了。

风拂面，生机盎然的景象，孩童们也朝气蓬的在周围奔跑追逐。

钟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抬起望向知晌。

伙，有什么事是我们不能看到的）

（又把我们拒之门外）

“知晌，午餐后，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帝君大人，我想和您说一关于直播……”

钟离问。

知晌心里一慌，他并不是多么善于讲话的人，虽然在上午就已经好坦白从宽的打算了，但到了这时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知晌满脸正的对钟离说。

他停顿了几秒钟，知晌眨着睛，看到前的人抬起，嘴角的笑容淡了很多，但依旧温柔。

“你与我签订契约，又说喜我，跟着我救了观众们喜的角魈，又拼死救了归终。这些事都是你为了取悦观众的吗？”

两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小心思，来到了玉京台，但玉京台上的琉璃百合却不尽人意，苞依旧闭，没有半开放的意思。

钟离带着粉的嘴轻启，虽然是征求意见的问句，但语气间带着些许的不容置疑。

钟离的手依旧游走在知晌的脑袋上。

“我们晚上回来再说这些，好吗？”

知晌见针的对钟离说。

知晌心里正忐忑的敲着鼓，上的温让他连动都不敢动，为什么总有一秒就会被爆的即视，拉克斯可是武神啊。

但问后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是个人都能看钟离的绪不太好。

（上面的……知晌不给你个大斗都不错了）

“啊，您应该早就知了那个直播系统的事了吧，我……非常抱歉。”

但话没说完，钟离就走近，用手掌捂住知晌的嘴。

（又发癫了家人们）

知晌人都惊呆了，他觉自己刚刚清醒的脑又开始昏昏沉了，钟离……不，拉克斯在说什么？他说了什么话？了什么事？

“您……是这么想的吗？您是璃月的神，这……就是您得的结论吗？”

知晌原本积攒起来的勇气被一句话问的迷茫了许久，之后迟疑的答应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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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辞留给枫丹是最好不过了，我不想听这些，你知我想问的并不是这些。”钟离摇了摇，但又想起知晌看不见，“我只想问，你说的那些话，的那些事，究竟是不是为了所谓的直播量？是不是为了引他们的球，好让他们给你送更多的礼让你换取拉？”

（知晌你在外面浪了半年，是不是就忘记了妈咪们把你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的喂大有多不容易）

钟离听到后笑容更加灿烂了，站起一边絮絮叨叨的和知晌说着一些不打的话，一边装着心和茶。

钟离推着椅，站在知晌后说着，知晌并不能看得到他的表，但也只是轻轻抿，没有说话。

思来想去，各理由在说前都不攻自破了，知晌也不知歉的理由是什么。

知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拉克斯，乖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