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直很开心她能这么释然，钦佩:“我自愧不如。”

徐直百思不得其意，她现在搞不懂小孩的心思了，李乐言也不知怎么跟她形容，她本来想要把那天看到的场景向徐娘娘描述一番，问问她和皇叔在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肌肤的事，必定是大人的隐私，徐娘娘听到了会不会到惭愧，从此不愿再见到她。

“但是，我一定会在陛面前维护你，不让他把你送回大明，我想陛应该也没这样的意思，公主在为此事忧心吗？你看起来，跟我一样有心事。”

而且那时候她在哭，那一定是她的伤心事。

神经还是从她的言语举动中察觉一不解的疏离。

她摇，表示不是，很成熟地告诉徐直:“我从来不会想起他们。”

她唯一能记起来的，模模糊糊的影，大约是幼童时分，站在父皇膝的日，一个儒雅随和，病膏肓的男人，穿着帝王服饰。

李乐言非常能理解，如果一个人在回家时间上对她有这么严苛的要求，不让她在外面痛痛快快地玩，她也一定会到不兴。

可是谁让那个人是皇叔，她也莫能助。

徐直蹲来，两手搭上她的腰侧，怜:“我有时候也会思念自己的阿爺阿娘，我时常记不起来他们什么样。”

李乐言波澜不惊:“无妨，等我知答案也告诉你，这样就有人跟徐娘娘说过了。”

那药他还是用得晚了，早些时候，她总在床上抗拒他，他就已经让太医署的医师研制好了，还是怜她，没忍心真的用上。

李乐言说:“不是，皇叔很快又送给我礼和新衣服，我认为那没什么大不了。”

她想了想，跟李乐言歉:“我最近遇上了很多烦心事，时间上面忽略了你，公主会怪我，不再喜我吗？”

是幻影，还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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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说，母后在去灵武的路上怀了，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因此她年纪尚小，母后就去世了，父皇愈发不好，回来安不久也薨逝了。

王维，河东王氏，王缙的哥哥，历任右拾遗、监察御史、河西节度使判官，殿中侍御史、吏郎中、给事中，安史叛军攻陷安之后，安禄山亦耳闻他的名气，要他在大燕担任伪职，王维装病不从命，与安禄山虚与委蛇。

“是在意陛责骂你吗？”

后来抱着她的人被更冷艳威严的脸代替，她对父皇的，还不如对皇叔那样铭记呢。

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天天跑得脚不沾地，现在终于舍得回来了，给她好颜，就能上房揭瓦。

“人生如朝，飘如陌上尘。”

不过她也不愿意隐瞒徐娘娘，思量着合适的用词，另一叙述方式告诉徐直:“我在琢磨侍跟外的男人有什么不一样。”

她用最近太傅教她背过的古人的诗词自造了一句蓄沉，满理的短句。

那么她说的大人的事到底是什么呢？

鄙夷。

李泽正在翻矮几上的书籍，自从她来了这里，桌上总是毫不避讳地翻开着各各样的书，有时候是正史，有时候是杂记，十教九，志怪悬疑，家书诗词，檄文信帖，什么都有。

李泽回来了，另派了两个人过来她回去，徐直咬了咬，臻首娥眉在风里不悦极了，很快调整好脸没让人看。

今天看的，这是王维的诗。

——

李乐言到微微的困惑，因为她从来不思念自己的阿爺阿娘，她也本不会这么称呼他们，她跟其他人一样，叫他们先皇和皇后，只有在祭祀的时候，才会喊父皇母后。

李乐言坦率真诚地自白:“我在想一些大人的事。”

徐直被她直白的言论惊呆了，她懵然地说:“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话。”

李泽一边翻一边想，“她看看这些忠贞之士的诗词也好，正好可以给她洗洗脑，以免整日里就惦记着跟徐回那的破事。”

李泽嗤笑，“李说徐回有才，的确，不可否认他有才，那才气全放在怎么勾搭自己的上面，这样的人，能成什么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