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细白的手攥裙摆，徐直懊恼地想:“我现在这样，对阿回也不忠诚。”

僧尼请她闭上睛，她们为她诵经，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徐直的心的确有所平静，期间她轻轻睁开了睛，两个僧尼的睛却还在闭着，她们微微阖动的双有片刻定格，徐直突然听到一句话，传来的声音如大音希声。

“所有的答案都写在第一次见面。”

没有对错，没有先后，如果分清楚对错就可以明晰一段，如果照先后顺序来决定选谁更公平，那么天底，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死去活来的了。

徐娘娘不想总是待在两仪殿，她想要去凌烟阁前面的神龙殿，跟僧尼们待在一起。

陛未置可否，李正己劝解:“娘娘够听话了，陛让他去神龙殿待着也好，这样她就不会经常暗自垂泪，总是默想着徐学士了。”

李泽不以为然，“如果佛教真的能纠正她，当初带她来安，把她给慧施教，为什么没有一作用，反而让她跑掉了。”

而且慧施后来居然反过劝李泽放，他居然说他在求。

“不过再试一试也无妨，且让她先跟着那两位尼姑好好反省，倘若反省不好，就把尼姑换成士。”

他就不信了，天底玄妙奥的理有那么多，百家九思想庞杂，难就没有一个能教诲她认识自己的错误，心甘愿地放弃她跟徐回之间悖逆的。

只要她心甘愿放弃，只要她的神有一丝松动，就不会在听到徐回死讯的时候有殉的念。

案几上摆放着一封剑南节度使上奏的文告，大唐半月之前放归的吐蕃使臣和百姓已经抵达吐蕃境，吐蕃也放归了八百个大唐的使臣和俘虏，附带统计名册，里面没有徐回。

他终于死了，即便不死，他也永远别想再踏唐朝的国境，李泽安然地想:这个消息短时间不能让她知。

两个死骗，别以为他不知，她说的什么只要徐回回来，她就会安分守己地跟他过日，完全是在骗他，倘若他听信了她的鬼话，她一定会再找机会跑掉第二次。

李泽莫名笑了一，吩咐李正己:“让她去吧，你跟着她，看好了不准闲杂人等跟她说话，更不准任何差池。”

李正己应喏，他转而又问:“娘娘今天不愿意喝药，怎么办？”

陛支颐，凉凉一笑，“加到里面，哄她吃去。”

李正己不太赞同地皱眉，但是他也无话可说，只好退去了。

——

剑南地区的节度使叛上演了月余还未平定，前去围剿的朔方兵团除了一开始赢得的一胜利，之后就毫无展。现在是夏之，气候不利于吐蕃，他们并不愿千里大唐境援助叛军，但是也不甘示弱，总是小队不停在边境挑衅。这也足够麻烦的，大唐只好在正规军队之外，调拨民兵前去剑南各个沿边州县保卫防御。

剑南一带多山多，地势崎岖，这些民兵自当地，熟悉地形，反而打了不少小规模胜仗，大唐与吐蕃暂时维持了短暂的平稳。

李泽打算借机，让杨玄礼率领两万神策军剑南，在夏季江泛滥的时候，对剑南地区的叛军展开攻势，彻底将此地的叛平，到时候派遣朝廷资可信赖的官员去剑南割，一举收回剑南地区割据将领的兵权。

李泽有好几天都很忙，不见人影，徐直乐得自在，她在神龙殿和两仪殿之间来去，白天听僧尼讲经，傍晚会徒步走回两仪殿。他们讲的容很枯燥，她不太能听懂，但是肃穆的氛围渲染着，能让她保持冷静。另外，她喜在这些殿宇之间散步，李正己几乎每天会来接她回去。

他总是叮嘱她要时吃药膳，要时喝药，“药”这个字让她到心烦意，徐直有生气地说:“我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吃药？”

李正己就耐心给她解释:“不一定要生病了才吃药，提前吃药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而且让娘娘吃的也不能算是药，它其实就是保养的嘛。”

“生夏，秋收冬藏，天是生发的季节，要为了夏天的成准备，就像冬天人们要吃去很多有营养的，为天准备一样。”

徐直被他的解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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