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直又想到了徐回，他离开安已经月余，到没到吐蕃的首都？使的任务有没有完成？何时回来？

李乐言在草坪里踢球，她通蹴鞠的各玩法，思维灵，手矫健，徐直总有错觉，觉她踢的不是球，她踢的是刀剑。

“战争更迭自古常有，即便是和平时代，在徐娘娘看不到的地方，灾难也时时发生，遇上了固然不幸，难因为不幸就不好好生活了吗？”

徐直觉得他的话半真半假。

李正己宽她，“至少徐娘娘有一个和睦有的家。”

日的午后，她优雅的坐姿在回廊展现一丽的哀愁，以雕的窗棂为背景，月白的百褶裙裾在风里飘摇，的脚踝红一隐隐若显。

她冷静的脸上克制不住义愤填膺，“杨侍却不让我这么，他告诉我回纥对大唐还有用。”

“我问他大唐为什么要选择这么野蛮的民族朋友？”

她再睁开，接着用黝黑的仁探究他们，用沉稳的语调不容置疑地说:“我也见过很多不幸。”

李乐言踢完球，悠哉悠哉地漫步过来了，她在徐直的面前站定，蹙狭稚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人上来回睃视，仿佛在问你们瞒了我什么事，故作聪明的可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大唐经历了好久的战争，我的家也跟国家一样变得残破不堪了。我遗忘了很多事，如果不是阿回帮我记忆那一切，往事对我来说简直不堪回首。”

徐直不得不承认，她害怕李泽生气，她时常隐忍且无可奈何。

徐直知，她说的西边是指吐蕃。

她用不识抬举的目光向徐直示意，徐直遂微微一笑，用自己的白帕帮她从额角往轻轻揩拭，李乐言歪闭上了睛。

“我很羡慕她们。”

“那也是曾经。”

说到这里她不免有些遗憾，“如果我也是那样的女就好了，也许就不会这般被动。”

李正己晃了晃年迈僵的，和蔼而迟缓地从袖中掏一方锦帕，递过去帮她小脸上的汗，却被她傲地撇开。

李正己教她，“要向前看。”

她又不可能去问李泽，李正己所能向她讲述的事，已经代表了李泽允许她知的范围，她如果有所逾越，不敢想象会招来怎样的后果。

她除了诗书字画，其他的都不擅，大唐喜的是动态的人，她偏偏天生是一个十分静态的人。骑对她来说太艰难了，不好勉，阿爺阿娘就想退而求其次教她歌舞。

徐直笑:“她的确有不凡的手，很符合阿回过去跟我讲的大唐百姓最推崇的那类女，大唐尚武不尚柔。”

“三天之前我去球场打球，看到回纥人拖拽李家的民在路上走。”

明明她生得很柔，声音也很好听，阿爺曾经尝试教她音律，阿娘则教她句丽的舞蹈，她却一也学不通。徐回在一边看着都学会了，轻轻松松就能十分通。

“何况，徐娘娘真的有那么不幸吗？”

李正己淡淡笑着收回手。

本以为她到此就会结束，李乐言又说:“等我见到皇叔，一定要跟他讲，我也可以领兵。”

“徐娘娘不必听。”

也不对，这个表达还不够准确，徐直坐在窗的藤椅上兀自摇了摇，李正己代替她说了心里的想法。

“因为有了阿回，他会帮我构造一个完的过去，试图给予我最好的人生。”

“我很生气，想要给他们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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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一句最心的话，“杨侍告诉我，在西边还有最危险的敌人，只好暂时拿这样的人当朋友。”

与其说诉说不幸，还不如说她在表达着作为一个皇族的使命。

“等我大，就可以上阵杀敌，这样大唐就不会再被吐蕃人抢走土地，更不会为了跟吐蕃打仗，而去屈从回纥。”

徐直垂首沉思，对着膝上摊开的书卷微微一笑，矢否定，“当我看着路边的尸，看到很多穷人的时候，经常觉得我的痛苦显得过于无病了。”

“他们看我学的很痛苦，只好不了了之。”

“昭公主擅骑。”

风语而已，庸俗的百姓最擅捕风捉影，无聊的人更喜以讹传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