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猜不透泠妩的想法，他只得着自己的猜测继续说去。

“所以你本目的就是为了锻炼白於，让白於在这受挫过程中不断成，我说对了吗？”

“……”泠妩没理他。

魂挫败不已，也不自欺欺人了，哑着声音直接说：“你居然真的 只是为了折磨他。可是为什么呢？他与你无冤无仇。”

他得不到答案，却也知晓自己存在没了价值，没了价值的他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但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他怎么能轻易就被人斩杀。

在泠妩抬步朝他靠近之时，他突然开，面带大义凛然：“其实我还有一个用！”

“说与本尊听听。”泠妩脚步不停，淡声。

见泠妩依旧步步，魂嗫嚅着苍白的。

苍白的脸上此刻多了几丝血，鬓角发丝微，死死捂着的模样，倒像是个被迫的良家。

“我……”他将捂着的手放，为难却故作平静地说：“我可以你的炉鼎！”

泠妩脚步顿住。

魂便以为自己有了希望。

“我教给白於的功法修到大乘时可以收他人修为，为自己所用！”

他说这句话时没看见泠妩的目光又冷寒了些，兀自继续：“而他却不知，自己也可化为他人的炉鼎。”

“这也是为何上界之人拼死要抓我的一个隐藏原因。”他眸带起几丝狠厉：“但可惜，最后他们围剿本尊时杀红了，各个面上大义凛然，实则都存了想独占本尊修为的心，这才让本尊逃过一劫。”

“毕竟，收了本尊的修为，说不定就能飞升了。所有人都知，在上界飞升修成的可不是仙，而是……”

“神！”他勾起，眸中疯狂涌动。

少顷，他才平复心绪，但提起自己往事他又难免会有狂傲在。

他傲慢抬起颌，只是仰与泠对视的刹那，依旧为前人的貌而恍惚许久。

迫不得已之，他移开神，才能蛊惑：“修仙者追求大，便是为了有一天能踏破虚空，去往他。”

“现在知了如何才能踏破虚空你，真的不想成神吗？”

“只有留我，你才能真的成神。”

凡人皆说上界真仙，挥手间就能地动山摇，抬手间就能覆灭万千生灵。

可神却凌驾于他们之上！

魂难掩复杂心绪，他既希望她也能成为 被他所蛊惑中的寻常人中的一员。

又在心底隐隐希冀，前人能遗世独立，不为他言而动摇。

所以，她会怎么选？

泠妩对他的蛊惑视若无睹。

素手轻抓，便将在等文的魂抓取在掌中。

“你不想成神吗？”魂依旧在问着。

他尚未等到回音，便被一个极其拥挤的躯壳中。

泠妩手中魂消失，凭空多一支蜡烛。

她细细看着蜡烛上刻画的凤凰，这才靠近蜡烛，启：

“如今在你前的，便是用魂灵献祭才祈求而至的 神。”

她声音空灵悲悯，仿佛在述说一件无关要的事。

“所以你说，你和白於的命有多值。”

泠妩将蜡烛燃。

火苗舐着烛芯，发被燃的脆响。

被囚禁于蜡烛中的魂还未思索泠妩所言之意，周便被烈火燃，烧的！

他发阵阵痛苦哀嚎，双手死死环抱，试图抵抗这灼的温度。

可他不过是一个魂，哪怕他曾修炼千年。

“痛……”他勉发这一个字音，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法抵御的痛苦。

泠妩用指尖描摹着蜡烛上凤凰的纹路，用神音：“这个世界的气运，暂且还积攒不一个神明的现世。”

“所以才会有极大气运，却又无法走到最后的人的现。”

“而这个人曾经是白於。”

所谓修成大飞升成神，不过就是一个幌。

听不清的魂，在灼烧之碰到泠妩指尖的温凉。

他战栗，本能便想靠近，试图挽留住这能缓解他痛苦的温凉。

一滴被灼化的烛泪顺着蜡烛蜿蜒而，红艳艳的似魂的血泪。

泠妩没有犹豫便收回指尖，语带温柔：“别哭，会有人来陪你的。”

“我。”他艰难吐这个字，在泠妩收回指尖的刹那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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