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欣既然来了，肯定是要找真相的。

司命神主好声好气地解释：“司命神殿绝无与尊上作对的意图。”

司命神主怔住，抬看着温欣的目光，似叹又似欣赞叹。

“你既知司命神殿惹不起本尊，”秦嶽倏而收手指，黑棋在祂指间化作齑粉，清冷淡漠的眉也染上一丝冰冷戾气，杀机陡现，“为何要奉违，害吾妻？”

秦嶽剑眉蹙，心疼至极地揽住她，温柔地抚着她的小脸，同时，看向司命神主的目光愈发难容冷戾。

温欣怎么都没办法接受这样的命格。

“神主，您掌万千生灵的命格，更应该知善恶有报、因果循环的理，您为凶手罪，真的就是为她/他好吗？”

“神魂破碎，凡世历劫，我并没有任何怨言，只是神主觉得，我受的那生生世世可笑的命格待，有意义吗？活该吗？”

这事明显是不能善了了。

只是……司命神主在替谁承担罪责和受过呢？

她起，虚扶了一把司命神主，眉如画，温雅娴静，没有锋芒，更无仇怨，只缓缓笑：

秦嶽漫不经心地挲着手上的黑棋，清冷的声线毫无起伏，听不半绪，就如祂最初的棋，无害得如绵羊，实则却是一潜伏的嗜血猛兽，一匣就不会给敌人任何反抗的机会。

正是因此，温欣更加不能草草解决此事。

司命神主表沉重了一分，“尊上误会了，司命神殿绝没有伤害夫人的祸心，老朽可以起誓。”

温欣摇，“福禄双全我没奢求，能个普通平凡的人，我就觉得很不错了，可再如何，也不该成为玩，一世世泥足陷，不由己。”

秦嶽眸光冰冷地看着司命神主，似乎随时会死这个老东西。

温欣伸手住祂的手背，小手温腻，轻易就拂去祂心的戾气。

司命神主脸上浮起的愧疚，“夫人大义，以献祭拯救众生，即便回，也应是福禄双全才是。”

司命神主心越来越沉重，只是依旧不松，甘心承受所有责任和惩罚。

司命神主闻言有所动容，可还是不愿说事原委，萎靡：“老朽不中用了，司命神殿该迎来新主人了。”

“谁不知司命神主是得人，最是慈悲宽厚，纵然我这个曾经恶名昭彰的女，想来在神主这里也是与众神众生无异的，所以，我并不信神主会故意加害于我。”

“尊上来此的目的老朽已经猜到了。”

司命神主一时失语，许久，他撑着石桌站起来，对秦嶽一拜，“当年老朽有负尊上所托，今日悉听尊上置。”

至少拯救世界，她活得有意义，死也是重于泰山，功德无量。

她陷文女主的命运中，而祂不也是一世又一世而不得，为护她伤痕累累吗？

她究竟和司命神殿有什么瓜葛仇恨？

秦嶽薄微勾，笑意却不达底，“没有祸心，却了祸事，是吗？”

她温和地对老人家循循善诱，“想必神主也应该知晓的，我的魂魄碎片落小时空中经受的那一世世折磨是有多惨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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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陷那些恶心的恋里，每一世都被那些男主玩得团团转，活得如同一个小丑，可笑又可悲，这又算什么？

“当年星冉掀起诸神大战，虽非我所愿，但我对被残害的无辜生灵心有亏欠，所以甘愿献祭自己，平息那场腥风血雨……”

温欣自认不是什么大大恶之人，也无愧于天地，即便她的魂魄碎片如她未成神之前，被投崩坏的小时空里，去给男女主收拾烂摊，世世祭天，她都不会如此愤然。

温欣看了看秦嶽，祂心疼自己，她又何尝不心疼祂呢？

但司命神主看着棋盘上没有半生机的白，温和平静的睛里划过一丝无奈和叹息，主动开。

“你觉得呢？”

“夫人与尊上本就是天作之合，如今二圣共临九重天，是苍生之福。”

温欣对祂摇了摇，不愿第九重天和司命神殿恶上，造成大世界的动。

没有半针锋相对的硝烟，仿佛温欣和秦嶽只是来客一样。

冤有债有主，谁的错误谁负责。

“尊上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神主既然知，那就给本尊一个答案吧。”

温欣闻言，更加信她魂魄碎片的悲文命格不是前这位慈和的老者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