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抬手，轻轻拂过她的，似神祇在为凡人赐福，圣洁庄重，不一丝七六。

“如果你愿意的话。”

祂嗓音温和低沉，悲悯悠远。

温欣心底的张散去，前的鬼神实在太过温和神圣了，本没法让人联想到什么恐怖存在，任她再怕鬼，也怕不到祂这里，反而还有别样的安心。

她真诚：“愿意的，虽然微不足，但能为您什么，也能证明自己不是个废了。”

鬼神轻叹，“你怎么会是废呢？”

温欣还想说什么，小肚又开始拆她的台了。

她捂着肚，小脸红得滴血，都抬不起来了。

鬼神好脾气地问：“早间过来时没用饭？”

小姑娘心虚地。

她先前只有惊慌着急，吃饭的事哪儿还记得住？

鬼神看着瘦小的少女，温和叮嘱，“往后，要记得时用饭。”

温欣的小脸更红了，脑袋低得似乎都不能见人了，细弱蚊蝇地应是。

鬼神牵着她的手往外飘。

温欣在心里给祂定义为“神”的份后，即便祂的上再多异于常人的事，她也没有再害怕了，只乖巧地踩着小步跟在祂旁。

鬼神带着她回到东厢房，墨儿她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桌上备好了早饭。

温欣问祂，“您要一起吃饭吗？”

鬼神笑着摇，“凡人的，我吃不了，你吃吧，不用拘束。”

“好、好的。”

温欣看了看祂，乖乖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开始吃早饭。

她吃得有慢，小仓鼠一样，小小地咬着，带着与生而来的优雅礼仪，又不失可。

鬼神目光落在她红的，底划过一丝不明的亮泽，“好吃？”

温欣了，咽中的才：“很好吃。”

“那多吃些。”

“……好的。”

鬼神忽然问：“是什么味？”

温欣茫然地“啊”了一声。

鬼神笑了笑，“太多年了，我都忘了。”

少女呐呐：“酸甜苦辣，香的咸的……这、这些吧？”

回答得还不如不回答呢。

显然温欣也想到自己的答案很傻，小脸又红起来了。

鬼神轻笑声，“我知了，你用饭吧，我不扰你了。”

温欣双手乖巧地捧起粥喝，只是时不时会用角余光打量旁这神秘莫测的男，她名义上的丈夫。

好多年都没吃饭啊？

听起来确实很惨！

可祂不能吃凡人的，那什么东西才能成为祂的呢？

这么想着，温欣也问了。

鬼神挑眉，眸光意味不明，看得少女的小心脏砰砰直，总觉得她还是不要知答案的好。

而直到鬼神回到神龛，也没给她任何答案。

温欣有想去问墨儿她们平时吃什么了？

但非人的存在，谱可能会把她给直接吓过去，还、还是算了吧。

自己什么质还是得有数啊！

……

“夫人，您这是要制香？”

墨儿把温欣需要的材料和皿给她带来，诧异地问。

温欣，“我从前在庵堂住过一段时间，里面的主持师父很是擅制佛香，我闲来无事时跟她学过一段时间。”

那是她中考后的事，因她考得太好，是朝歌市的中考第一名，商茹茹哪儿见得她风光，便诬陷她偷东西，商家父母查都不查，直接就给她定罪名，把她送到庵堂里说是修养，磨一磨她上不台面的小家脾。

不过，庵堂里虽然清苦了些，但住持师父们对她很是照顾。

她不需要在商家里日日绷着，承受着商茹茹的刁难，忍受着商家父母的冷暴力，和仆人们讥讽不屑……

如果有的选，那时候的商欣只希望商家不要再接她回去了。

在庵堂里家都好过在商家压抑艰难的生活。

然而，如果不是她对商家来说是个有用的工，他们怎么会养着她呢？

她所想的自由，都是妄想。

虽说温欣现在也好像没有自由，但古宅里的“人”对她是真的很好，尤其是鬼神，是她有生以来待她最好的“人”了。

为祂什么，本就是应该的。

何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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