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数万年了。”我，“每日抢一也够了吧。”

杨修夷睨我：“以他们的行事风格，会这么小家气的事么。”

我想了想：“那，他们也有营生？”

“嗯。”

我皱眉，没说话。

“其实十巫也是。”他语声变冷，“十巫这么多人，不说每日四奔波，就是坐在那里张吃饭也是要钱的。但他们不务农不事，天有名的贼窝被端的所剩无几，除了以前的宋积与十巫有些牵扯，其他几乎没有，他们的钱从何而来？凭空而生？”

我：“宋积当时跟他们还没有接，应该是在我不在的那四年联络上的。与他们接后他没有再为贼，贼盗太容易招致注目，这不是十巫风格。”

杨修夷一笑：“的确如此，继续说去。”

我抬眉看着他：“说什么？”

“十巫的经营。”

我沉思：“一定是来钱快，易控，又不用成日，可以躲得远的。”

“哈哈哈。”他蓦然朗笑声。

我羞恼：“你笑什么呢。”

“没，“他敛了笑，愉悦，“我只是喜和你聊这些。”

“有什么可喜的。”我看向地图，“我从未往这方面想过，都是你引导我的。”

他眉柔和：“不怪你，术业专攻，师兄未曾指导过你。”

我垂眸看着手里的纸张，一张张翻去，目光落在一个地名上，我轻念声：“崇正郡？”

他循目望去，淡淡：“我当时随意提的，没想邓和也记了，其实与现在局势无关要。”

“提它什么？”

“是独孤所提的变法，没收富人过盛和垄断的产业，打破现状虽会一时，但能维持大局之稳。”

那段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我认真问：“那白拿的穷人岂不占便宜了，倘若他们不思取怎么办？”

“崇正郡况不同。”他笑看着我，“崇正郡与外隔绝，富者越来越富，穷者越来越穷，困于那永无翻之可能，两级分化继续去迟早会事。那时独孤只是要富人拿一分产业分去，富人还会是富人，并未将他们上死路，只是他们心存不甘罢了。”

“为什么不让他们从崇正郡来呢？”

他墨眉微合，轻轻拂开我的额际碎发：“并未有那么容易，我和独孤毕竟是外人，那里真正掌握大权的不同意。”

我，望着手里的纸张。

杨修夷指轻轻走那张写着崇正郡的宣纸，沉声：“那时祝翠娘曾价贩卖崇正郡所酿的行藏老窖，得知我们的份后，那些线索都被斩断了。后来我派人回过崇正郡一趟，与此有关的人事都被灭了，滴不漏。”

“你刚才提到十巫。”我看着他，“你们一直在对付他们吧？”

“也不是，明面上是杨家在派人暗杀，其实暗地里给六胥前辈他们了。”

“六胥人？”我讶异。

他清和一笑：“嗯，就是我所说的那些政策。天太大，千万谋生行业，在十巫不主动脚的前提，我尚不足以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在短时间清他们以哪些为营，并细到一州一城。所以我托母亲和师父请六胥前辈他们山，从税收粮田籍征兵着手，且不动天大基与民生，慢慢诱他们。”

我将他的话慢慢消化，而后：“十巫确实不好对付，他们比我胆小，比我狡猾，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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