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不好吃，你说不好吃的这样东西，在这里的人中，可是味佳肴。”

我皱眉，又咬了。

“那是因为你吃惯了人间味，“卿萝边嚼边，“东南西北各菜系，蛮夷，苗疆，北境，东海，得有多少珍馐佳肴。我第一次去的地方是穹州柔城，吃了一那儿的梅糕，至此就念念不忘了，这其他地方，除了仙界的琼脂玉，还真没能比得上它的。”

“神界呢？”

“我又没去过，如今神迹很难寻了，神族也四散在六界，那几个被叫神境的地方本就不能算是神境。”

“这么说，古时的神大战最终胜得是界。”

“也不能这么说，“卿萝摆摆手，“界从来就没胜过，你去了以后就知了，真要说胜者，如今最好的是我们凡界。你看那，“她回看向一座大桥，“那座桥过去后再过几条街有一个市场，比盛都西坊还大，里面关满了装着和妖灵的铁笼。在界，隶主只占一成，平民占两成，剩余七成全是。我们在逐鹿潭所见的巟邑，很凶猛吧？在界，是最低劣的了。”

我抬眸看去，湖光映的满城微泛淡蓝，空中着许多莹莹珠，视线尽人群喧哗吵闹，夹杂许多咆哮嘶叫。

“那边好像很。”我。

“何止是，又臭又脏，那边在售的妖灵就有七八万，每日被打死的至少一千多。”

“打死？”

“那些掌柜烦躁了可以打一顿，看他们不顺了也可以打一顿，还有一些就是偷偷想逃跑被逮到的，也会被活活打死。”

我皱眉，顿了顿，垂眸看回湖，清碧如蓝，把我们的模样倒映的一清二楚。

“听着唏嘘一番就行了，这些我们也不到。”卿萝又。

我：“嗯。”

微风迎面拂来，起我们的发，分不清如今这里是什么季节，但很温，绝非冬寒之日。

安静良久，卿萝唤我：“初九。”

我抬起：“嗯？”

她望着远舟，：“界在洪荒之际原是四海八荒中三万尘山环绕的一片枯沙，在善轩星位上望，它位于赤鳄之和界的北面。太古初时，归墟之境生磅礴煞气，万界弥漫，最终被这片荒漠收。”

这个我曾在书上看过，但记忆已远，也从来未曾关心过，毕竟那时不觉得自己有一日会同这些相牵连。

“族有成千百万，它们以者为尊，各族之间的战斗从未停过。优胜劣汰，能留的都是战力极的族，它们残忍，擅忍，能忍。而因界霜寒酷暑，土地贫瘠，资源稀缺，是以，万族林立的界最馋涎的是浩天地中灵力最，祥光环踞的九重神界。”她接着说。

“现在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