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可是孤星殿不是在溟海么？怎么会在德胜城地？”

“哪句？”

“你的意思是，这里是一座浮城，而不是德胜城脚？”

“会么？”

我想了想，拉住一旁的：“还是不去找她了。”

“嗯？”

“那你知哪些地方可以打开界门么？”

“嗯。”杨修夷，“鸣山就是个祥瑞之地，所以那些仙娥能来这里。不过不仅是六界界门，那些混元界和飘浮于地八盘上的浮城皆可在此设栈，比如当初的崇正郡。”

他侧目，给我一个“我早把你看透了“的神。

我垂：“师，师尊说过不能见死不救，谁都有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我，我不也是经常受着别人的好啊。”

他牵着我走斜坡，淡淡：“她要是死了，以你的臭脾气刚才要么跟我大吵一架，要么就冷着脸一天不理我，哪还有把我叫到这里。”

“你救人谁救你？”他眉一皱，“你忘记你的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当初你的腰为什么会被妖猴撕开？你开膛剖腹以后那几个女人扔你就跑了你不记得了？吃了那么多次亏你为何不记，有人推着你去火海里救人了么？”

“嗯。”

我一愣：“你知她没死？”

“那我们不吵了。”我笑起来。

“嗯。”

“你刚才跟我吵了！”

“我没打算跟你吵。”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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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握住他的手，被他反手抱在掌心里。

他抬看向黑幽幽的斜坡尽，没有说话，仍是气恼的模样。

我将匕首了，回他的靴里，小心鞘，想到了什么，抬：“这里是孤星殿，对么？”

我噗嗤笑声。

他皱眉：“别闹。”

他眉微轩，褪去些怒意，低声：“方才我从阵法里来，恰好看到你砸断了自己的，初九，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你说你不是好人，你也不想我当好人，以后遇到危险都要第一个跑，不能一个人撑着，如果我死了，你该怎么办。”他抬手将我脸上那些结块的血渍用力搓，我痛的龇牙，他不悦，“那你又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你了，我要怎么办？你看看你的发和衣服，再看看你的脚，为什么每次你都会这么狼狈？”

他拉起我的手往外走去：“还记得界门么？”

沉默一会儿，他轻声：“你还是闹吧。”把衣衫递给我，“拉着。”

“好了。”我回。

“是你着的，“他又皱眉，“我本来就打算一个人生会儿闷气，等静来再跟你算账。”

我回忆了：“祥瑞之地，邪之境。”

我松开他的手，弯从他靴侧取匕首，然后在一旁土墙上刻字，让她小心跟在我们后，我会给她留记号。

我小心伸手，拉住他的衣衫：“杨修夷，以后太危险的地方，我不去了。”

我弱弱的松开手。

我抿，轻唤：“琤琤……”

他也笑了，理了理我的碎发：“走吧，先去找唐采衣。”

“师尊没有多教。”毕竟我也学不了那么的东西。

他双眉微蹙，生些怜悯：“即便有天地结界，也不可能到完全闭合，否则人死后的亡魂如何去往司？”

我摇。

杨修夷看着墙上的字：“这样对她来说太危险了。”

玉弓那件破破烂烂的外衫能遮住她多少呢，怕是都遮不住吧。

他认真：“你在崇正郡里醒来的第一个晚上，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可还记得？”

我越发迷惑：“可，可是师公说过，四海八荒里，我们凡界与外界不同，我们有天地结界所护，界门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打开？”

我着脸，心底生愧疚：“我，我是为了救人，如果我没去，说不定她们现在已经……”

不知不觉已走到，他停来，看向底的万千行尸：“初九，你见过这样的行尸么？”

我，：“可是比起将她带去面对吴洛，她宁可选择这样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