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姑娘：“切，那算什么，她若被人污了我看杨公喜不喜她。”

我顿时皱眉，唐芊大怒，我仍拉着她。

“喜不喜不好说，但怕是不敢娶回家了吧，那可是杨家。你看我们商贾之家就没那么多的讲究，二夫人被污了，二公不照样着她么。”

最初那个姑娘愤愤不屑的说：“这跟商贾之家有什么关系，都是丢人的事，我要是二夫人，我哪还有脸活着，残败柳！”

“诶，你们说老爷和夫人会不会因为这事让二公休了二夫人呀？老夫人讨厌二夫人那么久了，这次还有贵客在府上呢，这名声可不太好听……”

刚才那姑娘哼：“我觉得还是劝二夫人自刎了好，建座牌坊竖那儿也算是为吴家赚个名声，都娶回来五年了呢，那肚可一动静都没有，养着嘛呀。”

“唉，谁叫二公她，得连个小妾都不娶。”

“二公那么好看，怎么就喜上这么一个木人呢，我一看到二夫人就害怕，不知为什么。”

“我也是啊，看到她就起一疙瘩，昨天那个小贼怎么就绑了她去还不如绑四小呢，好歹比她灵。”

……

她们在对面的石小路越走越远，唐芊气得冒烟，瞪着她们的背影，回看着我：“姑娘，你怎么不让我去……”

“嘴真毒……”我啧啧，“走吧。”

我前一堆事，大到上古神巫，六界回，小到师父阵，一债务，哪有功夫去计较这几个丫鬟的闲言碎语。倒是她们的话，听上去吴洛和唐采衣似乎芙蓉并，鹣鲽的。

还未到吴洛宅苑，便遥遥闻到了一阵清甜香气，我嗅了又嗅，问唐芊：“是女茶吗？”

她笑：“是，大约是吴二夫人煮的，她煮女茶很厉害。”

“确实厉害。”我了，“前些日我拉着师父去喝过，茶楼的香气虽也飘了满街，但跟她完全不能相比。”

昨日在湖边的那个清秀丫鬟领我们去，宅苑很大，远桥上一座阁，一个纤瘦影端坐着，正在煮茶，颇为闲逸致。巧的是吴挽挽也在，正跪坐在茶海对面。

冬梅还未委地调零，已有桃朵悄悄绽放，婉转的在绿的枝桠上，看的人心。

吴挽挽了阁迎来：“田姑娘。”近了后又惊又怕的低声，“你怎么来这了。”

“别担心。”

我看向唐采衣，她起揖礼：“田姑娘。”

我有样学样的在茶海跪坐，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唐采衣，比远看更些。

肤如凝脂，檀，一双拂烟眉微微上翘。唯一遗憾的是她的睛，很漂亮，却似蒙了层汽，不是楚楚动人，泫然泣的汽，而是暗蒙蒙，毫无神采，像被雾气遮蔽了一般。

她冲我一笑，安静祥和，有超年龄的稳重沉。

我很是不解，昨夜才发生了那样的事，外边的丫们都在议论她，她怎么还能这么安详。

微风习习而来，茶海上茶整齐净，一上好的穹州官窑金案瓷。

吴挽挽很拘谨，低声：“田姑娘来巧了，我二嫂现在很少煮茶了。”

唐采衣笑：“也并非巧，只要田姑娘想喝，我随时能煮。”

她垂，纤细漂亮的手指过茶盖，轻搓茶叶，手法优雅漂亮，像影戏上的指法舞蹈一般。

我由衷叹：“你的手真。”

她又笑，有礼而疏远。

吴挽挽不自然的坐在一旁，很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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