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就说你娘伤的你？你这番故作低悯的作态本公见多了，你不就是欺负儿心地单纯，为人老实，容易上当么？”

方笑豪朝我看来：“儿，先前你想去东山我们就不给你去，因为她告诉你的那些事本就是假的。”

“假的？”我愣，“你是说她的那些案？”

“嗯。”萧睿看向清容，“你以为这天律法随随便便就能人死刑么，孔庆成他爹好歹是个鄞州刺史，死刑犯的文书可都要经他手审批的。徐官城要真发生你说的那案，孔庆成那小王八羔早在学堂里嚷得人尽皆知了，我们岂会不知？姑娘，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来败败世风气，辱我鄞州民风吧？”

清容直直望着他，半响，双眸微敛，没了方才的柔，淡淡：“原来你们是浩尚来的权贵公。”

“说吧，你绕这么一大圈究竟想什么？又为什么想借我们手除掉你娘？”

清容掉泪，了鼻：“不什么，我和我娘的事不足为外人，但我确实是从牢里来的，路上撞见这个姑娘，只想让她引我娘，谁知中途会冒你们。”

“说的简单，你会不知你娘死了么？你让儿在中元夜跑去找一个女鬼，你就没想过儿会不会被她害了？”

周薪哼：“这女人连女鬼都不怕，还怕什么害人。”

“那她现在被害了么？”清容冷冷的打量我一，冲萧睿伸手，“剩的是我家的私事了，把我娘的定魂骨还我，你们走。”

我看向郭大娘，自清容现后，她便不再狂躁，一直冷目围观，眸带着冷笑，我受不到她的丁惊恐。

一夜折腾，已快天亮，日一旦来，不用方笑豪动手，她也会被灼成烟灰，可她不怕。

我忍不住声：“你怎么还坐得住？”

她没理我，清容朝我们望来，郭大娘冷冷的看着她。

我：“往生对你有益无害，你这副模样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

她一顿，憎恶的看了过来：“我什么模样了？我如今为鬼反而潇洒了，倒是你，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我皱眉。

“你又穷又破，无家可归，丑的连眉都没有！你只能同我一样摸早贪黑，冬日冻得手僵，夏日得活不去，不慎在纺纱上滴个汗就要被扣一月工钱。这样的日你要过吗？我不要了！我劝你也去死吧，跟我一样当个鬼，省得来世投胎还是这贱命！”她激动的说。

风呼呼来，她神凶狠，我将手指缩衣袖：“你的怨气是因为命运不公？”

“别跟她说这些。”萧睿，“郭老娘，你快选择吧。”

“选择？”她冷笑，看向清容，“你还在等什么？我活着你就还有机会，我要是没了，这东西可就跟我一起走了。”

心中生不安，我对上清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