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

杨修夷的厉喝忽从后传来：“初九！你在哪！”

我忙回，欣喜叫：“杨修夷！”把戏雪扶到一旁，“你先等着！”

我朝来路奔去：“杨修夷！”

他远远看到我，形掠来，顷刻抱住我，膛猛烈起伏着，将我勒的很。

我不明所以：“杨修夷？”

他松开我，抓起我的手细细挲掌心，再摸向我的脖颈，到耳侧，一遍又一遍，最后捧住我的脸，和我额相抵，闭上睛，吐了一气。

我拉他的手：“怎么了？”

由远而近的跑步声传来，原清拾停，瞪大睛看着我，像见了鬼似的惊恐：“你为何没事！”

月家（二）

杨修夷回看着他，将我牢牢护在后。

我问：“发生什么了？”

原清拾怒：“你到底是谁！你为何一事都没有？”

我有些莫名其妙：“你想要我有什么事？”

他上前一步：“你师父捡到你时几岁？是在哪捡到你的？你上有什么凭证没？”

我不解的皱眉，他一把冲来想抓我，被杨修夷剑挑开。

他当即举剑，杨修夷疾步冲去，一招踏雪望梅，带起两清逸潇洒的剑，随后独上兰舟，彻底将他开。

“离她远！”杨修夷怒。

原清拾踉跄着稳住形，怒极：“你开！”

杨修夷面若寒霜，剑光一扫，又冲上，我忙一把拉住他：“先不要！”

我看向原清拾，逐一回答：“我师父捡到我时我十岁，他是在漠北捡的我，当时我上有一张笺和一块真源玉，放在一个钱袋里。”

“真源玉？”他皱眉，“月家怎么可能会碰真源玉？”

心一，我忙：“什么月家？我姓月？”

他毫不理我，双眉拧在一起，讷讷：“我错了？我怎么可能会错？”再度抬，“你究竟能记起多少事？”

我摇。

“在你去漠北的路上发生过什么你能记起多少？”他疾声，“快想！”

杨修夷剑一指，怒：“你再对她大呼小叫！”

我苦思，很难再能想起什么，那时的记忆只剩荒凉无人的旷野，还有我捡垃圾果腹和被隐隐绰绰的人群欺负。

“有没有一个女人在你上布咒法？她有没有代你很多事？你仔细想想，那女人生得很漂亮，你绝对会过目不忘。”

“女人……”

我认真的思索，脑中画面越渐繁多，激烈的碰撞织着，每次有什么就要呼之，都转瞬被一个浪狠狠拍。

“一定是她。”原清拾看向来路那近千格台阶，冷笑，“月新涯，好一个月新涯，你怎么到的？你怎么到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越发慌不安，“我的爹娘呢，我叫什么名字，你给我说清楚！”

“你哪来的爹娘！”他然大怒，“你不过是个孤女，是个浪汉的野！你被月新涯那贱人捡走，她在你上了手脚，把我的注意全移到了你上！”

我睁大睛，杨修夷怒：“你住！”

“清拾！”君琦跑来。

一个玄衣女人跟在她后，薄施淡粉，双眸通红，挽的发髻上没有任何发饰：“双双就是你杀的？”

我无心去她，看着原清拾，伤心的问：“你是说，我本就没有爹娘，你一开始就找错了人？”

他一气，抬就走。

我跑上去想拉他，却被杨修夷抱着，我哭：“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我爹和我娘呢！他们在哪呀！我等了那么久，怎么会是假的呢！”

“初九……”

我急的大哭：“你给我站住呀！把话说清楚！”

那女人怒：“你先还我双双的命来！”

“住手！”原清拾忽的回喝。

我攀着杨修夷的臂膀，的看着他，心揪成一团。

他看向杨修夷，不安：“你刚才为何那么张？”

杨修夷双眸沉锐，冷声：“你真是个蠢货。”

原清拾一愣。

“你自己把自己的暗勾当都说来了，用得着我再说一遍么？”

我掉泪：“你在说什么？”

他直直望着原清拾：“月新涯是初九的什么人？她为什么要保护初九？你又了什么，她要如此防你？”

原清拾朝我望来，我双目期盼，蓦然一顿，我看向那玄衣女人：“你说我杀了人？谁？苏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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