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的时候，江宜臻已经查完了，正在地毯上坐着，示意他过去。

“这样你就想玩哪个就玩哪个。”覃无把碗放洗碗机，“方便很多。”

行吧。

江宜臻飞快钻来，随意摆摆手：“我去了！”

“现在！”江宜臻一开。

一人一狗面对面坐在床上，都显得有些懵。覃无不是很适应这个形态，整个人——不，整只狗很僵。

覃无正愣神，想低再亲一。

三分钟后，他准时吃到了方便面，不过蔬菜最终都被他挑去了覃无的碗中。

原本想着等覃无主动提的江宜臻没忍住，在覃无洗碗的时候就围过来问：“你是什么时候装的秋千？我都没听见。”

才幽幽转醒。

覃无把门关上，顺带：“在外面玩会儿，三分钟就好。”

江宜臻浅浅打了个哈欠，贴在他背上，：“我也想吃。”

但就在这时，大狗凑过来用爪扒拉开被，平静地看着他，传音：“臻臻，先别睡，是我。”

覃无手一顿，看向他的里着笑意：“那会儿你在睡觉。”

或许是德牧形态给了江宜臻太多新鲜，他几乎一整天都很开心，把已经没电的那堆钮拿来，试图和覃无玩钮，甚至还想和覃无玩“小狗海汤”。

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劫。

江宜臻：“怎么想到个新的？家里已经有一个了。”

覃无：“……”

覃无慢吞吞走过去，被江宜臻抱在前贴了贴，又被了垫。

江宜臻睡惺忪地坐在床上，和旁边端坐的黑大狗大瞪小。

“覃官，你现在想吃饭，还是想去玩？”江宜臻摊开两只手，期待地看着覃无，想让他选一个。

江宜臻压了压嘴角，语气担忧：“好真啊，你是怎么变成小狗的？”

坏了，不是梦。

五分钟后。

他沉浸在自己拥有小狗这件事里，完全忘了前的德牧其实本质是人，不是狗。

他正仔细思考，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自己莫名其妙变成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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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熟了。”覃无动作没停，缓声：“茶在冰箱，一会儿喝还是现在喝？”

吃掉芋圆后，江宜臻走过去摸了摸吊在天板上的绳，小心地坐了一真垫。

覃无怀里空空：“……”

覃无穿着围裙，正在给西兰焯，旁边的锅正在煮方便面。不健康的方便面和健康的西兰以及，在覃官看来，达到了一和谐，甚至可以说是压倒健康。

他踩着垫，慢慢伸了一懒腰，去化为人形, 走到厨房。

覃无：“……”

江宜臻摸了摸覃无的，笑赞：“好狗狗。”

覃无装作没看见，：“不太清楚，不过我能觉到这力量在消失，或许这个形态不会持续太久。”

覃无疑惑，歪了一，床，去外面的等镜前观察了一番。发蓬松，除黑外没有一丝杂，看着十分神，外表的确是德牧的样。

他以为自己还在梦，是悄悄梦到覃无变成狗。毕竟气息就是覃无的气息，这一定是梦吧。

江宜臻，着覃无的大耳朵，笑：“你这个颜值在狗届也是很帅的。你会叫吗？我想听听诶。”

江宜臻乖乖。

江宜臻这会儿清醒了，脑慢慢转起来，拿手机去搜了一，尾音微微上扬：“德国牧羊犬？”

覃无默不作声，由他好奇地来去。

覃无转就走。

这会儿八百年不用的厨房正亮着灯，香味一路飘到客厅。

覃无沉默来，最终还是没抵住江宜臻磨泡，忍着羞耻低声叫了一。

很稳。

他一边拆茶一边走，到卧室附近的时候，忽然看到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在黑夜中不甚明显。疑惑着打开灯，他定睛一看，卧室最里的空地，在藤椅边上，被安装了一个很大的秋千。

江宜臻闭上，拉过被准备躺去继续睡。

和小猫秋千很像，但又比那个要大很多。

用人玩还是和狐形玩受不同的，江宜臻轻轻晃了晃，心跟着愉快起来。

几个月后的某天清晨。

江宜臻从他手臂钻来，挤洗碗机和覃无之间的空隙，轻巧地亲了一覃无，笑地眨了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