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合她又喝了一杯。

“压力大吗？”方忆夹了一条红烧黄鱼倒他碗里。

应随用筷轻轻分开鱼腹：“确实不轻松，但正因为有挑战，我才更想成绩。”

方忆笃定：“你能抗压的，你最擅的，就是迎难而上。”

应随不置可否，将她夹来的黄鱼吃得净净。

方忆忽然转了话题：“如果去年我没来镇上，没有接手园，我们没有相遇，上次你和那位英语老师相亲，你觉得有可能成功吗？

她不待应随回答，自顾自继续：“我知，那次没有成功，是因为那时候你已经被我引了，虽然你当时嘴。”她笃定地望着他，“你现在承认吗？”

应随的目光在灯光显得格外邃，他和她对视，沉默片刻，：“我承认。”

方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她再次问：“如果没有我这个因素呢？”

“没有如果。”应随的声音沉稳得像夜中对面的远山，他淡定了结论，“即使没有你，我和她也不会成功。”

“为什么？”方忆好奇。

应随认真思索了一，却发现那位英语老师的面容在他脑海里已经很模糊了，他甚至记不清对方的姓氏，他说：“没有为什么，我的直觉。”

这个回答反而让方忆觉得真实，她又问：“那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应随前立即浮现初遇时的场景，他不由轻笑声：“很意外，你颠覆了我的认知。”

方忆兴趣颇地“哦”了一声，让他继续说去。

“在我的想象中，你应该是现在级写字楼或者站在聚光灯的人。”

“那我应该在你心中留了刻的印象。”

应随神柔和，他说：“当时在修路，两个镇中间封了一段，我还担心你找不到方向，本来想开车追上来提醒，又怕多此一举反而让你误会。”

方忆想象着他开车追上来的场景，忍不住开玩笑：“如果你追上来，我可能会想，我的魅力实在太大了。”

应随失笑：“你当然有那么大的魅力。”

方忆笑了一会儿，才告诉他： “我打电话询问园转让的事时，以前的老板就给我详细指了路。”

她这次没有和应随碰杯，优雅饮尽杯中的酒，看着他：“我第一次见你时，也觉得你和小镇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