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握着他手腕的手指移，一一将他的指节从刀柄拨开。那令沈何握冰刃的力量终于消失，寒气人的刀啪嗒一声落在床侧。

沈何视线移，神落在“哪吒”的薄上，先前他忙着辩解不曾注意，“哪吒”嘴上竟有一条不大不小的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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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就是有说不清, 黄河直接淹死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沈何几乎要弹起来，“你少忽悠我！”

他虽心有疑虑是自己喝醉了了不太雅观的事，但的确对醉酒后的事没有印象，那岂不是哪吒说什么就是什么？

“哪吒”说：“此事揭过了，那昨夜的事呢？”

沈何来不及给自己洗白，还没张开，整个人便被一无形的力量托举，视线一晃就坐在了一片之上，形不稳又要往前栽, “哪吒”却先一步攥住了他握着冰刃的手腕。

他见到幻境哪吒的第一天幻境哪吒便轻薄了他，在他嘴上也留了一个类似的疤痕，还被真哪吒看了端倪……

？

沈何眸瞳飘忽，声音似乎都要飞去，“我忘记了。”

“忽悠？”男人挑了挑眉，手掌不动声压着少年的腰无声把他控制在上，“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是醉了。”

沈何对自己的酒品半分不知，唯有从哪吒的神推测……总不能是说了哪吒坏话，惹他不快了？

“哪吒”回望见沈何如释重负的神，轻笑着托住他的后腰拦住他想从自己上去的动作，“等等。”

可惜事实胜于雄辩, “哪吒”从鼻里哼一声, 眸幽幽, “你这是想重现我与你说过的场景，还是说……从来都没有真心要待在我边？”

他是见过幻境哪吒的“癫”的，虽说哪吒死不了，可沈何也不想看冰刃哪吒大动脉后血涌的场面。

沈何吞了吞，指尖不禁发颤，“你要什么？”

沈何茫然地和他对视，正要说哪还有忘了的，便福至心灵想了起来。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沈何无意识绷了绷，警惕：“我真的不记得了。”

“哪吒”说：“我不是亲告诉过你，你是如何要杀我、是什么姿势，为什么不一一复刻……”

沈何眉蹙起，面犹疑，“什么承诺？”

“哪吒”中浮起一笑意，“你有什么见？”

“你手中的冰刃，是克我的利。”哪吒扬了眉尾，像是对此并不纠结，转而淡淡，“只要把它刺我的，不死也能叫我掉层。届时本将我吞噬，幻境自然而然可破。”

“醉了之后……”

他：“我是不是……醉了？”

好巧不巧偏偏被哪吒看到那一幕，兴许这就是暗中纵之人的目的。沈何沉了沉心，一字一顿认真重复：“我不会杀你。”

……昨日？他竟一觉睡到第二日了。沈何抿了抿，后知后觉自己的嘴有一酸麻的怪痛，再对上“哪吒”邃幽谲的眸光，莫名心虚地摇了摇。

“哪吒”勾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面容，“醉了之后呢？”

沈何：“……”

反正他已经看到了，信或不信都不是沈何可以左右的。手中的冰刃不听使唤不愿归位，沈何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原本我只需要安稳陪你三日就能离开，为什么非要大费周章这不讨好的事——再说，我早就见过匕首扎你心的样，我本就杀不了你。”

“你不用一直试探我。”沈何认真看着他，“这不是我的本意，不论你信不信，总之……”

“哪吒”将他的怀疑的脸纳底，不急不缓：“你说要与我成婚。”

沈何浑不自在，只觉得是坐在刀尖上，“怎么了？”

“即便这样，你也丝毫不动心吗？”

“我不会杀你。”

“哪吒”被他收的夹了一，结了，少顷：“不记得了，承诺却是算数的。”

“哪吒”凤眸微眯，扣着沈何的手腕向压了压，冰刃的寒光离他的脖颈愈近。

他瞥了一手里的冰刃，：“你非要把刀架在自己脖上说话吗？”

的男人却：“昨日的事你记得多少？”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