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恍然，“所以要用珍珠换？”

他察觉哪吒牵着他的手微，以为他是在促，只好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用东海的珍珠和你换行么？”

东海附近他只知一个陈塘关，但他还记得前不久哪吒才和李靖大打一架，不想此时提及他的烦恼事。

“看上什么说就好，”哪吒了他的脸，把他拉到前面让他看得更清楚，“我付钱。”

哪吒没听见声音，回看向他。

沈何今日穿了藕粉外袍，搭着襟，一张小脸被竹笠挡了一大半，从哪吒的角度只能瞧见一张的和小巧的。

也还好吧，他以前看网上经常有人这么说啊，怎么哪吒耳朵又红了。

哪吒：“……”

从沈何有记忆起，目所及最多的就是医院冰冷的白墙和冷冰冰的机，他质太差，不能待在人群中太久，像这样闹的集市他更是从未踏足过。

哪吒中划过笑意，“我倒忘了问你，你一只三百岁的小龙，怎么法术如此生疏？”

陈塘关毗邻东海，既有龙神庇佑，又有总兵镇守，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沈何是个自小就养成不能随便受别人恩惠习惯的乖小孩，闻言还是悄悄补充了一句，“那等我回龙就还给你。”

哪吒总算动了动挪开了两寸，问：“你想去哪？”

沈何怔了怔，对上他纵容的目光，抿了抿角，“……真的吗？”

沈何觉的空气都要被哪吒挤没了，手臂只能无力地拽他后的衣裳，指尖却失力落，“还、还要抱吗？”

哪吒不懂他的意思，两人的竹笠嗒嗒打在一起，“什么？”

……

再抱去他要睡着了。

人声沸沸中，他被哪吒牵着混在人群里。哪吒：“看看喜什么。”

“嬷嬷说我曾昏迷过几年，前一阵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沈何薄薄的微垂，他说的不是假话，但照理来说如果是真敖丙苏醒，可能还会有昏迷前的肌记忆，可惜他只是个截胡的异世孤魂，“我已尽力在学了，若有要事我不会拖你后的。”

“这附近只有陈塘关最近，我先带你去集市上逛逛。”不想哪吒自己先提了，他，“只是有人不喜我在人前面，我们须得乔装一番。”

他几乎有些无奈，“这样啊，那我还想问问我的好朋友，想吐的症状有没有好一些呢？”

哪吒也不和他犟，敷衍地应了。沈何原本蔫去的表重新焕发神采，拽了拽边人的袖，“我想吃那个甜糕。”

“我帮你掩去龙角，以免份暴。”哪吒的术法很熟练，一袭微风掠过，沈何的龙角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随即他又化两只竹笠，“上。”

沈何小啄米似的连连。

“我对陆上没什么了解，”沈何趁机要退远，手指又被少年抓住，不得不停在原地，“你去哪我跟着你就是。”

“我不是怕这个，”哪吒眸动了动，听他话音里的失落，指节抬了抬他的颌，“你若想学，我也可以教你。”

摊贩的铺上摆放的卖品各式各样，有玩，有蔬菜果，有芽糖甜糕，小巷尽甚至有挥刀屠宰的生。沈何看得缭，正要开，神不经意扫过其他买客手里的东西，陡然意识到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开了灵智的妖族天生就会收日月华，亦或以摄取凡人的气为生。沈何周遭灵气净，显然不是后者，龙族又是妖中集大成者，更别说他的亲父敖光已是正神，就算贪玩疏学，也不至于……

额被人了一，他听见红衣少年：“就会言巧语。”

沈何笑脸一凝，无师自通：“一见到你就都好了。”

沈何在这方面无有不应，一边一边说，“你好厉害，好像什么都会。”哪吒甚至一个人可以打敖光秋汝生两个，说不定真比那个便宜师父厉害。

“怎么总这么问我，”哪吒顺手勾了勾他的颌角，垂眸望着他，“君一言，驷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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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龙好可。

“有人”，八成是李靖了。沈何蹙了眉，心他比秋汝生还讨厌。

沈何用力，真诚地回握住他的手指，“嗯嗯，你真的是我遇到的最好的朋友！”

“那……我们现在去哪？”

沈何讷讷，“……我没有你们用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