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敖光也并非没有把柄在他手中。那夜他问敖丙变化之疑明显是戳到了敖光的痛，只是碍于敖丙和他红莲相通、敖光又看他非凡人之躯才免去一场大战，不想敖光竟宁愿将小乖禁，也不许与他作友。

“年纪尚小？”秋汝生冷哼一声，“他已三百岁有余，他那两个哥哥在他这个年纪已能上阵杀敌了，你瞧瞧他呢，连化成人形的术法都不熟练，多是被你们惯来的！”

敖光千防万防，没防住自己的亲儿。

沈何低着睛悄摸揪袖，得亏珍珠嬷嬷从二哥那赶回来了，否则他还不知要被秋汝生训成什么样。

太乙真人的话说，龙位于海之中，且有敖光法术庇护，寻常人莫不说找到龙，就是海了都会爆而亡。

“小乖想好如何唤我了么？”

秋汝生眉皱，一掌拍到桌上，“这是你对为师的态度吗？！”

“若我掷乾坤圈，你这晶又能抵住几击呢？”

红莲法印的相连还未断开，他沉中，嗓音也如同蒸了烟，有几分缥缈，又有几分暧昧。

，取了焚香沐浴。

思及此，他又无意识握了握掌心，抬步走向门。

哪吒的威胁似是起了效用，敖光不惜在怒声中并了灵力，便是要震破他的耳，以气浪将他逐海去。

呜——

如若不是考虑到小乖还在龙，他又答应不和敖光动手，哪吒绝不会费这些。

“我好心同你洽谈，”混天绫早有所觉护住了哪吒的五，又以绫挡去敖光的逐力，哪吒一步未退，“请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耐心。”

“你接连两日不饭，莫不是以为我会因此心，就将你放去？”秋汝生周正的脸上面沉，“敖丙，我看你是被那妖蛊了心智，是非不分了！”

委实蹊跷。

……

“至于那龙在何，为师也莫能助。”太乙真人煞有其事地摇晃着脑袋，“传说，只有东海龙王想叫那人找到的时候，龙才会现。”

他止步门前，却不更近一寸，也不推门探问，兀然张：“都说东海龙王坦仁义，缘何到某这里，就要事绝至此呢？”

“放肆！”

晶门合上，旋即消失在海中，仿佛从未现过。

沈何碰了碰珍珠嬷嬷的手臂，抬脸对她一个乖巧的笑，看得珍珠嬷嬷愈发心疼，连连叹气。

忽地，周遭海如同生灵智般席聚成卷，大的浪压着烈的法力风袭前来，混天绫和乾坤圈动而不敌，推撵着红衣少年跌不见渊的门。

说得那叫个神乎其神，哪吒指腹抚过颈间被他的温浸的响螺，不由中掠过笑意。

秋汝生眸扫过他一，掷袖不理。

不过太乙什么没有，宝贝最多。哪吒找上金光说明用途，他便唉声叹气一番，从乾坤袋里摸一枚避丹。

敖丙给他的响螺上有龙族的印记，龙自然会将佩者纳“自己人”范围，只要哪吒想，龙的就会现在他前。

前世他虽与东海结仇，但东海龙却不曾踏足。

海纹清澈无声，似乎他是自言自语。良久，虚空才传来一男音，“敖丙不会见你，请回吧。”

“哎呀秋先生，三殿年纪尚小，好不容易了个陆地的朋友，心有惦念也是正常。”珍珠嬷嬷看不去，连忙上前护住沈何，微凉的手掌轻轻抚着小龙的背，“还请您莫要责怪三殿了。”

沈何坐在桌案前，任由秋汝生把他训得像个鹌鹑，垂着脑袋抿杯里的，一个字也不说。

幽蓝的波在前，哪吒眸光闪了闪，心念一动便移步至龙前。

好歹是敖光请来的贵客，珍珠嬷嬷心咬牙，面上不得不应和着，“先生教训的是。”

给他独属的昵称。

他放茶盏，又低对着秋汝生：“敖丙不该任，让先生心了。”

“嬷嬷，我没事。”

“老龙王，你以为，以虚象掩住真实的龙就能当我去路么？”哪吒毫不客气，“我与敖丙好，仅是见他心单纯，并无旁意，你何必从中作梗，扰我二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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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龙又被唤作晶，晶玉合建，如冰霜，立于碧幽海，如同遗世独立的古迹。哪吒停于门之前，于那晶之规模，宛如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