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小指轻挑了一他趴趴的尾，“说话。”

“自、自然认识，”沈何抖了抖，上想说谎理智上已麻木嘴却不听使唤地说了真话，“哪哪吒三太，陈塘关方圆百里皆有所闻，对对吧？”

哪吒：“嗯？”

沈何哭无泪，无师自通听了少年的潜台词，是在警告他没有回答完全，“我就是好奇，看看你到东海什么。”

“天越来越了，”哪吒闻言好像信了大半，故作忧愁，“只是想看看有没有适合沐浴的地方。”

沈何捕捉到关键词，急得要拍尾，顾不得自己还被人扣在手心里，“不行！”

哪吒疑惑，“什么不行？”

“不能沐浴！”沈何努力要伸脖，慌，“也不是……不能在东海沐浴！”

“好霸啊，”哪吒皱眉，似是不满，“东海是你家么，我沐浴也要你？”

“呃，”这么一听哪吒好像还好说话的，沈何那么大声地说话他也不生气，也没有急着要他的，沈何觉得生存有望，更加绞尽脑，“东海那么大，里面住的族那么多，肯定不净呀。”

沈何见他眉皱得更，却不像烦躁，反倒像听劝了的思，乘胜追击：“你回家洗多舒服啊，或者家里的小池塘也可以啊，总比东海里鱼龙混杂得好吧？”

他自己不就是住在里的龙么？

沈何对上哪吒黑沉沉的睛，心脏左三右三地蹦个不停。

“好罢。”

终于，哪吒移开视线，松：“那此事便容后再议。”

也行，今天不洗明天不洗他就还能多活两天。沈何很聪明地没和他犟。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哪吒神好奇地用指碰了碰小龙的龙角，沈何地缩了缩脖，好像龙也泛起了粉，哪吒盯着他，问：“刚孵化的小龙？”

都没差。沈何不想解释，屈辱地了脑袋。

“这么小一只，要是回海里，会被大龙吃掉吧？”

胡说，人家大龙又不是有病吃自己的后代。

沈何有心为大龙辩驳两句，一抬脑袋对上哪吒海般的眸，怂唧唧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既然如此，”哪吒很满意他的默许，勾起指节挠了挠小龙，“那你与我回陈塘关，我的玩伴吧。”

嗯。

沈何意识以为他是该放自己走了，听到后半句不由愣住。

？

不行啊，他爹不让他离开东海百步以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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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一！”

沈何急声叫住他，他现在龙在人手不得不低，哪吒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他被对方抓在手里竟连半分法力都使不上。

要是哪吒不听阻拦直接把他兜里揣走就完了，沈何看着他停脚步，朝自己投来略显疑惑的目光。

“你日日到海畔看我，难不是在海里太过孤独，才到陆地找玩伴的么？”哪吒眉微微皱起，视线似乎也随着质疑变得危险起来，“不然，为何你只盯着我不去盯旁人，还是你嫌弃我不成，我不与你玩伴么？”

这什么跟什么呀。沈何要被他一句接一句的质问砸蒙了，完全没意识到他在诡辩，满脑都是“怎么就成我嫌弃他了”“要是我还非要走他会不会当真觉得是他不了”“哎呀他恼羞成怒又要我了怎么办”云云，着急得说话也结起来：

“我我没有嫌弃你，你好的呀，就是、就是……”

“好的就是不好，”哪吒眯起睛，将小龙举和自己目光平齐，“说这么多，其实还是不想和我玩。”

他停顿了一，幽幽叹了气，“我知，你们都怕我，和我爹一样不喜我。”

沈何：“……”

不、不是吧，哪吒竟然是这么容易自卑的格吗……沈何两只爪费力地扒在少年横亘在龙前的拇指上，不由心生愧疚，期期艾艾：“真的不是不喜你，我们海里的人……龙，都听过你的名呢，你可名啦。”

哪吒不动声托了托他的，：“那你为何不愿与我回陈塘关？”

“我有自己的家啊，”沈何总算找回脑，不停蹄地解释，生怕少年再误会，“我才三百岁，还是条小龙呢，要是不见了我家里人会担心的，到时候他们去陈塘关找我可就麻烦了！”

像是怕哪吒不信，沈何伸脖特意调：“我爹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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