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我低看着自己微微收的拳，最终却只是轻轻地吐一个字：「…嗯。」

——— 喜妳、好喜妳。

这样的话，我终究还是没能说。

如果这是一场迟来的告白，那么在她选择往前走的此刻、它就已经成为了不该存在的遗憾。

「惠…？」

「没、没什么…抱歉、前辈也快回去休息吧。」

澪前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落在我上、仔细打量了一瞬，然后突然勾起嘴角、语气轻快地问：「惠、该不会是寂寞了吧？」

她的语气带着一玩笑的意味、不带丝毫负担，仿佛这个问题对她而言只是随一问。

但我却怔了一瞬，没能上回应。

寂寞吗？

如果她指的是专的宿舍少了一个人、那么或许多少会有些不习惯，可若她指的是更一层的绪，那么我想…我不只是寂寞。

只是这样的回答，她并不需要听见。

「…大概吧。」我故作轻描淡写地回应、语气与她相仿，似乎只是顺着她的话题应和、没有多解释。

她像是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然后微微侧过、重新望向窗外的夜：「其实偶尔觉得寂寞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代表你还记得那些曾经存在的人。」

「嗯…。」

这次我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我看着她的侧影，思绪微、话语在间翻涌，最终却只是轻轻地开。

「有件事…其实我…。」

「我最崇拜的人、一直都是澪前辈。」

她微微一怔转看向我、目光里闪过些许意外，夜映在她的棕眸里、让那双睛显得更邃，像是藏着无数难以言说的回忆。

「惠好难得这么直白啊…哈哈哈、我很兴喔！就算只是场面话也是。」

「…这是事实。」我回答、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定。

前辈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轻叹了一声，然后语气轻快地说：「那我就接受了！」

她的语气依旧带着一玩笑意味、没有过多的绪，却让空气里的沉闷稍微淡去了一些。

我没有再说话，最后看了她一、轻轻了：「晚安、澪前辈。」

「嗯，惠晚安。」

但我记住的，不是曾经存在的人、而是曾经存在的某。

只是，她从来没有发现而已。

-

「加茂小、这是您今天的。」

「哇～今天的束也好漂亮、谢谢你们！」

我停脚步、视线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透过半开的休息室门、我看见澪前辈正接过一束心包装的黄玫瑰。

店的店员站在门、向她微微后便离开了，而澪前辈则轻轻捧着束、目光落在那一抹明亮的黄上、指尖还轻轻挲着。

她的神带着些许柔和，像是习以为常、又像是带着某不愿究的绪。

「澪前辈？」我敲了敲门、提醒她我的到来。

她闻声抬、里的神瞬间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惠、你来啦。」

「嗯。」我了，视线却仍停留在她手中的束上：「这是？」

「啊、这个吗？」她晃了晃手中的玫瑰，语气轻描淡写：「不知是谁送的、每次演完都会收到。」

「…每次？」

她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天气如何：「嗯、每场演都会有，对方一直没面、就连店的人也不知送的是谁。」

我微微皱起眉，仔细地打量着那束。

十一朵黄的玫瑰、包装致，丝带颜与束相衬、看得来材是挑细选过的；这不是随便买来的礼，而是经过细心准备、每次都准时送达的心意。

这么明显的示好，前辈就这么不在意吗？

「前辈每次都收了吗？」我语气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嗯、反正对方也没留名字，我没理由不收。」她耸耸肩、让那只麻雀吞了束，语气依旧是云淡风轻：「况且这等级的很贵吧？每次都用最好的玫瑰、手这么阔气应该不是一般人。」

「所以、前辈就这么安心地收着？」我忍不住问。

「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轻笑了一声，目光淡然地看着我：「如果真的有什么目的早就该现了吧？可是这么久了、对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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